可他没想到,他进书房看到的是脸上伤口暴露,渗着血珠的景屿。
“你,你的伤口没让大夫处理吗?”沈桉担忧的快步上前,随后又反应过来,不太高兴的蹙眉轻咬下唇。
景屿看见沈桉担心他的表情,心头发热,庆幸自己聪明,听见下人通报沈桉来了,特意把包好的伤口揭开,把药擦去。
他装作大度的说:“小伤而已,没什么。”
其实他心里恨死了,那个贱人敢抓他的脸,万一以后留疤沈桉嫌弃他不好看怎么办。
还好宫里女人大多爱美,太医那里有上好的药膏可以保证不留疤痕。
沈桉一点也不喜欢爱人伤害自己来博取他的注意力,可他现在的立场也不好指责什么,“我带了些伤药来,好歹也要抹些止血的药粉。”
沈桉把装药的小木盒放到桌上推过去,侧过脸忧愁的叹气。
“你帮我上药好不好,我自己看不到。”
沈桉攥着一条手帕在指尖搅动,“外面有那么多丫鬟……”
景屿凑近沈桉,把药盒塞在沈桉手心,“都说长嫂如母,抹个药而已,不算逾矩。”
7879嫌弃的呸呸呸,“他叫嫂子怎么叫的这么顺口。”
沈桉咬着唇克制自己的表情,动作缓慢的打开药盒,抬眼看了景屿一眼又羞怯的低下头。
“啊!”
景屿突然抱上沈桉的腰让他坐在宽大的书桌上,他自己站在沈桉腿前,两手按在沈桉腿侧,“这样方便些。”
这一世沈桉身形瘦弱,坐上桌子勉强可以和身形高大的景屿平视。
景屿侧脸垂眸,把自己被划出的伤口正对着沈桉。
药粉被指尖蘸着轻轻点在景屿侧脸,他喉结滚动,两眼紧紧盯着沈桉轻薄衣裙显出的大腿形状,发现自己居然如此轻浮,他眼神上移,又看到沈桉被腰带掐出的不盈一握的可怜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