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愁的皱了一下眉,真希望他们可以尽快融合,不然他回应爱人都要顾忌,害怕另一个伤心。
景屿还记得要和沈桉去赏花的事,给沈桉穿好了衣裙叫了丫鬟进来给沈桉洗脸梳头。
丫鬟目不斜视的走进来,不敢看榻上一眼,面无表情的帮沈桉梳洗,但心里早就炸开了锅,这太子妃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啊!不过还真漂亮,但是“她”什么时候进府的啊!不过真的很漂亮,该不会以前太子在金屋藏娇吧。
丫鬟越想越激动,手上不稳一下扯痛了沈桉,沈桉猝不及防痛的叫了一声。
景屿听见声音快步走过来,“怎么了?”
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奴婢罪该万死,奴婢罪该万死。”
景屿紧皱眉头,“你做什么了?”
沈桉抓住景屿的衣袖摇了一下,“不干她的事,是我刚才突然觉得腿疼。”
景屿笑笑,“我料想她也做不出什么罪该万死的事,行了起来吧,看你慌里慌张的,都把孤的太子妃吓了一跳。”
“谢太子妃,谢太子。”翠洮长舒一口气,太子素日对下人还算宽和,只是她不知道太子妃的脾性,生怕她被太子妃用来立威开刀,刚才吓得两腿都软了,差点站不起来。
“你倒机灵,知道是太子妃给你求情,不过孤的太子妃脾气软是你们的福气,更得上心侍候知道吗。”景屿拿过妆台上的发梳,生疏的给沈桉梳头。
“奴婢晓得,日后肯定对太子妃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怠慢。”劫后余生,翠洮对沈桉充满感激,毕竟确实是她毛手毛脚扯痛了人。
景屿看着铜镜里的沈桉随口说道:“行了下去吧,这里用不到你了。”
翠洮识趣的告退,希望太子和太子妃永远感情这么好,她们也省事。
景屿忙活半天,松松散散的给沈桉挽好了一个发髻。
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沈桉违心的夸赞,“还不错。”
刚才沈桉梳洗的时候景屿已经重新上好了药,现在打扮完沈桉,景屿心情颇好的搂着人出去赏花。
怕沈桉觉得不自在,轮值的丫鬟和守卫都没让在花园待着。
园内绣球开的正盛,一团一团的煞是好看。
沈桉凑近闻香味,景屿在后面赏人,“人比花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