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雾胸膛起伏,嘴唇颤动,他看了看景屿,又看向沈桉,眼神里满是受伤,转身出了卧房。
沈桉和景屿连忙追出去,只来得及看见他的身影融进牌位里。
“阿雾……”沈桉快步走上前,轻轻摸了摸牌位的边缘。
景屿走上前揽住沈桉的肩膀,“他可能想自己待会儿。”
“你先走吧。”沈桉轻声叹气,景雾是不是想独处他不知道,但他知道景雾现在肯定不想看到景屿。
景屿也不再争辩,听话的转身离去。
“阿雾,你不愿意理我了吗。”
初夏的夜有些凉,再加上有景雾这个鬼带来的凉气,沈桉只穿着单薄的寝衣,身上慢慢变得凉津津的。
景雾的声音闷闷的,“你快回去卧房吧,我没事,我在这里待着很舒服。”
沈桉不想让景雾带着委屈过夜,伸手拿过牌位带回了卧房。
深夜时分,和牌位同床共枕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我把那件事告诉景屿,我当时没想那么多,我只是想着你很想见你母亲一面。”
“我不是生气,我是……”景雾声音停顿,过了会儿才继续说:“我只是突然觉得好委屈,从出生起就死掉,我不怪任何人,因为这不是他们的过错,可我不甘心也没错吧,我嫉妒他也没错吧。”
景雾越说越难受,“我想要的只有你,偏偏他也要抢,什么都是他的了,我唯一拥有的,他也要抢。”
景雾实在忍不住,从牌位里钻出来,飘在沈桉上空,“他是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,他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没有,为什么偏偏就要和我抢,是不是我有什么,他都要抢走。”
7879用电子触手擦了擦自己不存在的电子眼泪,“呜呜呜,虽然你很可怜,但没办法,谁让你们是同一个人来着,就是都会
景雾胸膛起伏,嘴唇颤动,他看了看景屿,又看向沈桉,眼神里满是受伤,转身出了卧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