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宝哆哆嗦嗦的磕头,“皇后娘娘明鉴,奴才打小就跟着太子殿下,忠心一片,奴才没有任何坏心啊。”
“你挑拨太子和太子妃的关系,就是不明事理,太子都已弱冠,何来被太子妃带坏一说,再说了,晨时太子来宫里,我就看见他眼下青黑定是没休息好,你做奴才的,不时时刻刻注意太子的身子,心思真是用错了地方。”
孙溶月说完,指甲轻扣在旁边的小几上,冷哼一声。
王宝有苦难言,若是皇后娘娘知道太子妃已经嫁过人,嫁的还是鬼,还是早上太子从祠堂领回来的,肯定也是不愿的,只是他心中有数,不敢说出这些话,只好连连磕头认错。
孙溶月觉得敲打的差不多了,也就出声阻止了王宝,“行了,念在你侍奉太子一向勤勉,我今日不罚你,你自己以后把握好分寸。”
说完,孙溶月扭头对身边的大宫女说:“你去告诉皇上,我今日便去太子府上,再着人去库里挑些新奇有趣的玉饰银器,再带几匹香云纱和云锦,一并送到太子府上。”
宫女福身行礼,“奴婢遵命。”
交代完,孙溶月看向王宝,“你便等午后和本宫一起回太子府吧。”
王宝低头应是,行完礼恭恭敬敬的告退。
太子府上,皇后未到,皇后送的礼已经先一步送到。
景屿还未醒,沈桉实在躺不住了,把枕头塞在景屿怀里,自己到外面的凉亭里赏花。
初夏时节,微风正好。
沈桉正吃着糕点,翠洮有些慌张的跑来,“太子妃,皇后娘娘派人给您送了好多首饰和名贵布料,还说下午要摆驾太子府。”
“喝口茶润润,怎么跑的满头汗。”沈桉知道景屿去告诉了皇后他们的事,因此心里早有准备,而且虽然不知这一世爱人的母亲是什么性子,总归爱人肯定会护着他不让他受委屈,所以他倒是对此事丝毫不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