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好的身材到哪里都会引人侧目,可惜沈桉见过太多次,已经心如止水。
他余光看见景屿手里拿着药罐,“药我自己涂过了,不用你帮我涂。”
景屿还是走上前,把手搭在沈桉膝上,“我帮你看看,你自己看不清楚,不知道有没有涂好。”
沈桉放下书,眉梢一挑,水润明亮的眼睛轻眨,粉唇轻启,说出两个冰冷的字,“不做。”
景屿神色一僵,随后气恼的说:“你什么意思,我又没说要……我只是给你看看伤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。”
他气呼呼在的原地转了个圈,看沈桉一脸戏谑,没有要改主意的样子,硬着头皮继续说:“你做什么把我想的那么……急色,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涂药。”
沈桉伸腿在景屿的……上面踹了一下,“你……了。”
景屿结结巴巴的解释,“我这个年纪,而且入夏了,太热,我上火,我燥热。”
沈桉单手支在旁边的小桌上,捧着侧脸看戏一样看景屿红着脸找理由,“好吧,刚沐浴完你还能燥热,也真是厉害。”
景屿不自在的动了一下腿,坐到小榻另一侧,垂着头哀怨的小声嘀咕,“我就是想给你抹药,我关心你的伤,你这么想我。”
沈桉想起自己脱下的衣服都放在浴池没拿出来,冷不丁的问了句,“我今天穿的小衣什么颜色。”
“藕荷……”还没说完,景屿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,慌张的捂住嘴巴。
沈桉把书一扔,“给你了,我不要穿了。”
虽然正合心意,景屿还是底气不足的小声解释,“我没有,我就是闻了闻,真的。”
沈桉继续追问,“那你刚才是不是说谎了,为什么要说谎,你明明就不只想给我抹药。”
“我,我怕你觉得我老想着……可是你刚才那样从浴池出来,还叫我也去沐浴,我还以为你是,暗示我。”景屿说着还有点委屈,而且他那时候以为出来有正餐吃,真的只是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