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桉根本没精力回答季屿,任由季屿抱着他又咬又亲的,换了个姿势。
季屿怎么这么吵……
……
醒过来的时候,沈桉睁开眼有些茫然,为什么天花板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哦,他和季屿来别墅这边住了。
可,别墅的卧室天花板好像也不是这样啊。
“桉桉,你醒啦,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喝一碗。”
“这是哪儿?”
季屿先把沈桉扶着坐起来,又端起碗用舀了一勺粥,吹过之后送到沈桉唇边。
沈桉一直被这样伺候,几乎条件反射一样,勺子挨到唇边就张开嘴乖乖的吃了。
季屿一边喂粥一边说:“是次卧,我给主卧换床单的时候把你抱过来的,我看你睡着了就没把你抱回主卧。”
沈桉嗯了一声继续乖乖喝粥,他估计现在早就已经过了晚饭时间,这一下午又是游泳又是……消耗了不少体力,他确实饿坏了。
喝了半碗粥下去,沈桉问:“几点了?”
季屿回答道,“快十二点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,我有点饿,只喝粥不够。”
沈桉很少喝白粥,往常每一世的爱人煮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