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恰好有沈文德想合作的江家,被看见自己的妻子这么刻薄死去的儿媳妇和孙子,他脸上有点挂不住。

而江明越心里已经有了不想合作的念头,虽然他知道,这个阶层很多人会有极其严重的优越感,但在葬礼上对自己刚刚失去父母的孙子这样,也太过分了,他做生意,一向注重合作人的品质。

而且儿子才去世,就在儿子的葬礼上谈生意,也实在太没心没肺了些,他对这样的合作人敬谢不敏。

林玉梅做了那么多年富太太当然不傻,也明白自己刚才过于刻薄了,她蹲下身把沈桉拉进自己怀里,“哎,白发人送黑发人,我这几日总做梦梦见我可怜的孩子,都有些恍惚了。”

众人即使看出来是演戏,也不好说什么,七嘴八舌的开始安慰人,劝林玉梅节哀。

江明越没出声,他看着被抱在林玉梅怀里浑身僵硬面无表情的沈桉叹气,也是个可怜孩子,没了父母,爷爷奶奶又是这个样子。

他的妻子白凝霜看不下去这种场景,挽着江明越的胳膊走远了。

“他们家怎么回事啊,我还没见过奶奶对亲孙子这样的。”

江明越看四周没人,小声回答,“听说是不待见儿媳妇,嫌她没家室,连带着不待见她生的孩子。”

白凝霜眼都瞪大了,“真是什么人都有,那小孩儿也是可怜,以后可怎么办啊。”

夫妻二人双双叹气。

不过这个怎么办,他们很快就知道了。

一个月后江屿白的生日宴,江屿白牵着沈桉的手跑到他们面前,说他想要的生日礼物是沈桉。

江明越和白凝霜面面相觑,“宝贝,沈桉是人,不可以当你的礼物,你

即使是葬礼,但因为沈家二公子的身份,来的人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