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奇怪吗？”林默甩了甩手臂，“拉贵尔也是八翼吧？我杀他的时候，也没觉得多难。”

“狂妄！”八翼天使怒喝，八翼同时燃烧起来，“圣焰——天罚！”

天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金色法阵，法阵中降下无数燃烧的圣光长矛，每一根都锁定林默。

与此同时，八名六翼天使也重整阵型，从八个方向围攻而来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。

混沌之力全开。

灰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爆发，形成一个直径百米的混沌领域。领域内，所有圣光长矛在进入的瞬间就被侵蚀、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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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名六翼天使冲进领域，速度骤减，身上的圣光开始黯淡。

“这是什么力量？！”一名六翼天使惊呼。

林默没回答。

他在领域内如鱼得水，速度暴涨。

第一剑，斩断左侧天使的三支光翼。

第二剑，刺穿右侧天使的胸膛。

第三剑、第四剑……

八名六翼天使，在十秒内全部倒下。

八翼天使脸色彻底变了。

他意识到，自己低估了这个“混沌僵祖”。

“该你了。”林默看向他，噬邪剑指向他眉心。

八翼天使咬牙，八翼燃烧到极致，整个人化作一道金光，冲向林默。

这是拼命的一击。

林默没有退。

他也向前冲。

两道身影在空中对撞。

金光与灰白光芒炸开，照亮了整个太平洋上空。

三秒后，光芒散去。

林默站在空中，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，正在缓慢愈合。

八翼天使则悬浮在百米外，八支光翼断了四支，圣焰巨剑只剩半截，金色的血液从嘴角不断流出。

“你……”他艰难地说，“你到底是什么……”

“要你命的人。”林默说完，第二剑斩出。

这一剑，快如闪电。

八翼天使想挡，但重伤之下，动作慢了半拍。

剑光划过他的脖颈。

头颅飞起，身躯化作光点消散。

第二名八翼天使，陨落。

林默咳出一口血，混沌之力加速运转，修复伤势。

他走到第二个坐标前，同样方式摧毁。

然后是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
当林默摧毁第六个坐标时，裂缝深处终于有了强烈反应。

一道远比八翼天使更强大的意志从裂缝中探出，牢牢锁定林默。

那意志威严、浩瀚，带着神性的压迫感。

至少是十翼，甚至可能是……十二翼。

“混沌的继承者，”意志发出宏大而冰冷的精神波动，“你越界了。”

林默擦去嘴角的血，抬头看向裂缝深处：“越界？你们在我的世界演戏收割，还说我越界？”

“这个世界，终将归于光明。”意志毫无波澜，“你的抵抗毫无意义。加入，或者毁灭。”
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林默握紧噬邪剑，“把你们全宰了。”

“狂妄。”

意志中传来怒意。

裂缝深处，一只由纯粹圣光组成的巨手缓缓探出，抓向林默。

那巨手覆盖方圆千米，所过之处，连死亡能量都被净化、驱散。

这是真正的神之手段。

林默瞳孔收缩。

他知道，自己现在还不是这东西的对手。

但不代表他会逃。

“正好，”他低声说，噬邪剑开始疯狂震动，“试试我刚领悟的东西。”

剑身上，那些暗金纹路亮到极致，七彩光点连成一片。

混沌与圣光，在这一刻，将正面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