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收回目光,轻笑一声。
“陛下圣明。那方天地虽妙,终是镜花水月。”
卫青拱手应答,面容含笑。
“臣倒觉得,在这方天地建功立业,更显男儿本色!”
霍去病回过神来,按剑昂首道。
有人觉得有趣,便有人提出相反的观点。
大唐。(老年版杜甫)
“彼界法则,着实令人心惊。”
杜甫望着天幕,神色愈发凝重。
“先生何出此言?”
老渔夫停下补网的手,看向杜甫。
“你看那春秋蝉,能逆转光阴......能驾驭此等仙蛊之人,必是历经千锤百炼的强者。”
“若这般人物心存恶念,造成的祸患将难以估量。”
杜甫指向天幕,沉重地说道。
“就像咱们这儿的武林高手?本事越大,为善为恶的影响也越大?”
老渔夫挠了挠头,若有所悟。
“正是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这些超凡之力会让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变得如同天渊之别。”
杜甫点了点头,沉重说道。
“在我们这里,穷人富人都乘一样的船过江。”
“但在彼界,强者瞬息万里,弱者举步维艰。这等差距,比咱们这儿的贫富悬殊更令人绝望。”
杜甫指着江面上并行的两条船,叹了口气说道。
“这么想来,还是咱们这方天地安稳。至少老实人勤恳劳作,总能挣口饭吃。”
老渔夫听此也是长叹一声。
大唐,贞观年间。
“观此蛊界,朕深感庆幸。”
李世民轻抚御案,目光深远。
“陛下所庆幸者,当是我大唐子民不必生于那般弱肉强食之世。”
“在那里,强者一念可逆光阴,弱者连开口说真话都要战战兢兢。”
魏征会意颔首。
“春秋蝉可令强者重来,定仙游让能者瞬息万里......”
“这般天地,看似自在,实则将人分作云泥。”
“最令人心惊的是,那方天地的规则让手握真理者在绝对实力面前也不得不低头。”
房玄龄思索片刻,沉吟道。
“在大唐,一个寒门学子尚可凭科举出人头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