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东宫别院主屋,没出门,也没见人。”
她轻轻点头,站起身走到墙边,打开一道暗格。里面是空间实验室的终端。她输入指令,调出最近七日府外联络记录,逐条筛查可疑通信路径。
她知道,这场风波还没结束。
而在东宫别院,萧逸站在窗前,手里捏着一块碎瓷片。
那是他砸碎的茶盏边缘。他本想扔出去,最后还是收了回来,藏在掌心。锋利的边角刺进皮肉,血顺着指缝流下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
“傅玖瑶……”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“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
他慢慢松开手,任瓷片掉在地上。
窗外阳光照进来,映出他半张脸的阴影。他的眼睛很黑,盯着远处皇宫的方向,一眨不眨。
他知道自己的权力被削了,行动被限了,但他还活着,还有机会。
只要沈渊没被抓到,只要北境的棋子还在,他就不是输家。
他转身走进内室,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箱。打开后,取出一本薄册子。封面没有任何字迹,只有一页页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标记。
他翻到其中一页,停顿片刻,用朱笔在某个名字上画了个圈。
然后合上册子,重新藏好。
当天傍晚,皇帝在御书房批完最后一份奏折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天已全黑,宫灯次第亮起。他揉了揉太阳穴,低声说了一句:“朕的儿子,竟走到这一步。”
语气里没有怒意,只有疲惫。
他本以为萧逸能稳重些,至少懂得收敛。可如今看来,野心一旦滋生,连血脉都挡不住。
他提笔写下一道密令:加强东宫别院守卫,每日上报萧逸行踪;凡与其通信者,一律盘查身份。
写完后盖上印玺,交给候在一旁的太监。
夜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