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能不能带东西进出?”
“小件可以,大宗不行。”
“那就放个标记进去。”
“什么标记?”
“一种药粉,遇热变色。洒在夹层内部,只要有人碰过文件,体温会让痕迹显出来。”
“你能做?”
“能。”
“什么时候放?”
“最快今晚。”
萧辰点头,“我让旧部找个由头进库房,说是补登记册。”
“赵承业如果不动呢?”
“那就逼他动。”
“怎么逼?”
“我把那份假消息再放广一点——让周参议‘无意’透露给旁人,说皇上最近疑心旧案。”
“三皇子耳目多,很快就会知道。”
“他知道不怕。”萧辰声音低下去,“怕的是他不敢赌。”
傅玖瑶看着地图,手指点了点刑部衙门的位置。
“赵承业每天申时下衙,走西街回家。途中会经过一座桥,两边是巷子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如果他真做了亏心事,一定随身带着关键东西——比如印泥编号的底样,或者联络信的原件。”
“你要截他?”
“不是现在。”
“等他慌了,才会露破绽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盯桥,我盯库。”
“好。”
萧辰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两个时间节点:今晚戌时,旧部入东库;后日巳时,影七约定传信。
“还有影七。”傅玖瑶说,“三日后他还要出现,说明有固定路线。”
“我们可以提前布人。”
“不能用你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三皇子的人也在查暗线。用生面孔更安全。”
“你有合适的人?”
“尚药局有个小药童,是我信得过的。她舅父是城南驿馆的杂役,常接触外来信使。”
“让她去盯?”
“让她舅父帮忙留意——哪条路最近常有陌生人进出,有没有固定时辰。”
“行。”
萧辰把计划要点一一记下。写完,他抬头看她:“你一夜没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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