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小阿嘴角微微一抽,心中暗暗腹诽:“这老头果然坏得很,竟当众抖落这些陈年旧事,还添油加醋歪曲事实!
他连忙拼命使眼色,示意这老头赶紧打住。
可曹伯通浑然不觉,依旧笑呵呵地往下说:
“不过嘛,虽说老夫对你恩重如山,那也是亲眼看着你一步步走到今天,心里头是真盼着你好。老夫呢,身份低微,不过一介分堂堂主,比不得那些大宗门排场大。可话说回来——”
他话音一顿,忽然拔高嗓门,语气里满是得意与炫耀:
“老夫今日带来的贺礼,那可非同一般!只比阿兰的差那么一丢丢!”
说着,他还特意朝来宾席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三阳真人与金元剑仙的脸色,瞬间又沉了几分。
二人心中暗骂:“这古怪老头,在此等场合胡言乱语,莫不是存心挑衅?”
曹伯通这才慢悠悠收回目光,负手而立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架势:
“众所周知啊,柠州五大宗,金虹剑宗以剑诀闻名天下,威名赫赫,如雷贯耳,无人能及,乃是剑道之宗——”
他边说边朝金元剑仙的方向拱手致意,那表情要多真诚有多真诚。
金元剑仙冷哼一声,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,心道:“这老头,倒还识相,知道我金虹剑宗的厉害。”
然而下一瞬,曹伯通话音一转,他的脸色便再度沉了下去——
“所以呢,老夫今日带来的贺礼,也是剑诀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“在金虹剑宗的真人面前谈剑法?”
“这位曹堂主,打的什么主意?”
“难不成他带来的剑诀,还能比剑道大宗的更高明?”
曹伯通浑然不理这些议论,自顾自从袖中缓缓取出一本古朴的册子。
他郑重其事地高举过头顶,语气也随之变得肃然:
“此剑诀,乃是数百年前,一位不知名的散修,在一处深山老林中偶然所得!后来那位散修手头拮据,为了换些修炼资源,不得已——含泪将它典当到了我千机堂!”
他说得声情并茂,仿佛亲眼目睹过那一幕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惋惜。
“这一当,便是数百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