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一愣,脸上横肉抖了抖,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:
“许掌柜,我们可是真心来报信的好人啊,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赶我们走!该走的是这小子才对!”
“滚。”
许万财只一字,声音依旧平静,脸色却已彻底冷沉,眼底寒意让李光几人浑身一僵。
李光还想争辩,却见几名身形挺拔的伙计缓步走出,眼神不善地盯着他们,显然动了真怒。
李光瞬间怂了。
他深知许万财看似儒雅,实则手段强硬,真惹恼了对方,自己几人绝无好下场。
他狠狠瞪了吴小阿一眼,满含怨毒,随后带着几名小弟,灰溜溜挤出人群,狼狈逃窜。
赶走李光一伙后,许万财转过身,上下打量着吴小阿,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。
眼前这年轻人,面对许天长的气势碾压与长孙家的压力,依旧面不改色;
遭人围堵嘲讽,也始终从容淡定,甚至敢当众怒斥 —— 这份胆识气度,与他筑基后期的修为极不相符,必定另有依仗。
许万财经商数十年,见多识广、心思深沉,什么风浪都经历过。
他压下心中疑虑,脸上露出温和笑意,对吴小阿拱手道:
“这位道友,方才多有怠慢。你既是来饮茶的,便请入内,莫在门口站着,免得旁人说我清竹楼待客不周,失了礼数。”
吴小阿眉梢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容。
他整了整衣襟,昂首阔步走进清竹楼,路过许万财身边时,还不忘赞道:
“这还差不多。不愧是执掌清竹楼的掌柜,眼光毒辣,分得清是非。不像某些人 ——”
他刻意顿住,目光轻蔑地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许天长,未尽之语中的嘲讽之意,不言而喻。
许天长气得浑身发抖,双拳紧握,刚要发作,便被许万财一个眼神强行按捺下来。
吴小阿大步走入楼中,环顾一圈,目光落在一楼靠窗的雅座,当即上前从容落座。
他刚坐下,一道浅碧身影便快步跟来,“咚” 的一声坐在他对面,动作带着几分娇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