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细微的嗡鸣，随即转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艾斯的霸王色霸气如海啸般奔涌而出，橘红色的火狐在空气中噼啪作响，所过之处，百兽海贼团甲板上的杂兵如割麦般接连倒地，眼白翻露，口吐白沫。

凯多怒哼一声，那声音不像人类喉舌所能发出，更像远古巨兽的嘶吼。

暗红色的霸气从凯多体内迸发，如有实质地压向对面。两股力量在海面中央轰然相撞，空间仿佛被撕裂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。

天空变了颜色。

原本灰蒙蒙的云层被撕成两半，一半被染上艾斯霸气的橘红，火狐游走其间；另一半则浸透凯多霸气的暗红，雷光翻滚如血。两色天空交界处，黑紫色的闪电不断劈落海面，激起冲天水柱。

大海在呻吟。

两道霸气碰撞的中心，海水被无形力量向下挤压，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并且越来越深。漩涡边缘浪涛汹涌，拍打在船身上，斯佩迪尔号剧烈摇晃起来。

“丢斯！”艾斯头也不回地喊道，双手抱胸站立，火焰自发地从肩头涌出，抵消着凯多霸气的压迫，“开船，找最近的岛屿，咱们跟他……斗上一斗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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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船上，凯多向前迈出一步，甲板随之吱呀作响，仿佛不堪重负。他的霸王色更加汹涌，暗红霸气中开始浮现狰狞鬼影，嘶吼着向前冲击。

艾斯咬紧牙关，额角渗出细汗，但笑容却越发张扬。他的霸气陡然增强，霸王色光芒中浮现万千火焰，如凤凰展翅，与凯多的鬼影撞击在一起。

天地间爆出无声巨响。

海面陡然下陷十余米，漩涡深处几乎可见黑暗的海底。

“小鬼，有点本事！”凯多的声音如雷鸣般滚过海面，“但还差得远！霸王色和果实开发的都算不错，看你的天赋，如此年轻有了这等实力，确实有了罗杰几分风采……”

艾斯不答，只将拳头攥紧，火焰自全身涌出，与霸王色霸气完全融合。他的眼眸变成纯粹的亮白色，仿佛有太阳在其中燃烧。

“凯多……逼话真多！想当我老师么！”

两股力量再次碰撞。

这一次，世界失去了所有颜色。

只有白与黑的对撞，光与暗的交锋。

时间仿佛停滞，海浪凝固在半空，闪电定格如蛛网。

然后——

世界重新恢复运转，爆发出足以震聋一切的声音。

海洋被撕开一道深可见底的鸿沟，两侧水墙高达百米，露出古老的海床和沉睡其中的珊瑚礁。天空中云层旋转成巨大旋涡，两人的霸王色疯狂交织、碰撞！

丢斯被冲击波震得向后飞退，幸好【高德】及时伸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，才免于撞上桅杆。

“谢了……”丢斯喘着气说。

微微点头，帽兜衫下闪过一丝金色目光。他手中的武器开始嗡鸣，龙纹似乎活了过来，在武器上游动。

对面船上，凯多终于露出了兴奋的笑容。

“果然有趣！”

两道目光在空中相撞，几乎迸出实质火花。

天空更加昏暗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这场对决让路。

大海沉默地等待着下一次冲击。

战争，才刚刚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