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她长出一口气,脸色恢复如常,甚至隐隐多了一丝气血充沛的红润光泽。
她看向陈易,目光锐利如刀:
“陈易,看清楚了?这是我亲身试药!你现在,立刻,为你刚才无端指责、污蔑教官的行为,向叶教官道歉!这是命令!”
陈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腹痛感正在逐渐减弱,身体虽然疲惫,但一种奇异的轻松感开始从深处滋生,好像卸掉了许多无形的枷锁。
再看宋绯月亲自试药后的状态和命令,他知道自己错了,而且错得离谱。
在军中,无端指控上级,尤其是这种原则性问题,是非常严重的错误。
他咬牙,忍着残留的不适和内心的不甘,面向叶远,挺直身体,敬了一个军礼,声音干涩:
“报告教官!刚才是我……判断错误,口不择言!污蔑了您!我向您郑重道歉!请您处分!”
叶远看着他,淡淡点头:“道歉我接受。处分记下,看你后续表现。”
“现在,所有人,原地休息,感受身体变化。明天开始,我会教你们一套真正的炼体术。”
炼体术?
队员们虽然还虚弱,但听到这三个字,尤其是亲身经历了这“气血散”的神奇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连雷猛都咧了咧嘴,似乎对明天充满了期待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没等叶远开始传授炼体术,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玄武基地。
来人是战部的一位副军长,名叫周铁山,五十多岁年纪,身材高大,面容威严,肩上的将星显示着他的身份。
他是宋绯月的直属上级之一,也是力主邀请叶远出任玄武教官的高层之一。
简单的寒暄和基地视察后,周副军长将叶远请到会议室,关上门,神色郑重地开口:
“叶教官,你来的时间短,但立威的效果,宋中校已经报告了,很厉害。我这次来,一是代表战部表示感谢和支持,二是……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周副军长请讲。”
“我知道你精通药理,连‘气血散’这种古籍中才有记载的方子都能配出。战部有一些老同志,当年为国征战,留下了一身难以根治的暗伤旧疾,每逢阴雨或劳累,痛苦不堪,甚至影响寿命。”
“现代医学手段效果有限……不知叶教官,有没有办法,能缓解或者改善这种情况?药材方面,战部可以全力供应!”周铁山眼中带着恳切和期待。
到了他这个位置,为自己求药的可能微乎其微,更多的是为那些曾经抛头颅洒热血、如今却被伤病折磨的老英雄们奔走。
叶远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:“可以尝试。我需要一些特定的药材,有些可能比较罕见。另外,炼制需要时间和安静的环境。”
“太好了!药材清单你列给宋中校,她会全力协调!环境基地里就有绝密的药剂实验室,随便你用!”周铁山大喜,用力拍了拍叶远的肩膀,
“叶教官,这件事,就拜托你了!这不仅是药,更是对那些老英雄们的一份心!”
送走周副军长后,叶远便着手准备。
宋绯月效率极高,当天下午,第一批珍贵的药材就送到了基地的药剂实验室。
实验室内,叶远开始处理药材。
他手法娴熟,如同最精密的外科医生,将药材分门别类。
一部分品相稍次、或药性较为常见的部分,被他投入另一口大锅,配合一些辅药,熬制成供应队员们日常使用的“气血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