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谁?”
“莲主的徒弟。”萨满挥了挥毒幡,更多毒沙卷过来,“奉师命,取你和那丫头的性命!”
娜仁的弯刀已经劈了过去。弯刀带着蒙古骑兵的烈性,砍在毒幡上,却溅起一片黑灰——毒幡上涂了漠北的“蚀骨漆”,碰一下就会烂皮肤。
“退!”林匀冲过去,用剑鞘挡住娜仁的手腕。毒漆沾到剑鞘,发出滋滋的腐蚀声。
萨满大笑,挥幡召来更多伏兵——都是黑莲堂的死士,穿着防沙的皮甲,手里拿着毒箭和短刀。
林匀突然想起顾老剑修教他的“戍边剑”步法。他沉腰扎马,脚步踩成“品”字形,每一步都踩在沙粒最密的地方——这样毒沙不容易灌进靴筒。同时,“镇北剑”不再进攻,而是挽出一个个圆弧,将冲过来的死士逼退:“娜仁!攻击他们的风箱!”
娜仁会意。她翻身上了旁边的战马,弯刀挥向沙丘后——那里有几个用毡布盖着的木箱,正是黑莲堂用来制造毒沙暴的风箱。
“苏晚晴!找水源!”林匀一边挡毒箭一边喊。
苏晚晴早就注意到了——王庭门口的井台旁,有几个装满水的皮囊。她抄起一个,劈手扔向娜仁:“接着!”
娜仁接住皮囊,猛地砸向风箱。水浇在毒草上,冒起白烟,沙暴的势头瞬间弱了下去。
林匀抓住机会,冲向萨满。萨满的毒幡劈过来,他用“镇北剑”架住,内力顺着剑身涌过去——不是杀招,是“震”劲,震得萨满的手腕发麻。
“你爹当年也是这样!”萨满的脸扭曲起来,“他以为能护住镇北王?做梦!”
这句话像把刀,扎进林匀的心里。他想起顾老剑修说过,父亲当年是为了护着密信才被黑莲堂追杀。林匀的手腕突然发力,“镇北剑”划破毒幡,刺向萨满的肩膀——不是要杀他,是要逼他说出真相。
“啊——!”萨满惨叫一声,往后退去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青铜令牌,扔在地上,“你们杀了我也没用!莲主已经去了西域,找更厉害的毒功传承!他会回来的!”
林匀上前,踩住令牌。令牌上刻着北狄的狼图腾,背面有一行小字:“血莲传人,代代不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