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闷声拍了拍林匀肩膀:“我打听到,漠北最近有批神秘人马在圣山附近活动,可能和黑莲堂有关。”
静玄最后开口:“记住,佛骨在圣山‘大光明窟’。守窟的是当年镇北王的旧部,人称‘石将军’,他若认你父母,或许会帮忙。”
次日清晨,林匀与沈砚骑马出山。
雪地里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。林匀回头望了眼铁笔庵的红墙,苏晚晴和周清欢还站在台阶上挥手,身影渐渐模糊成两个白点。
“走吧。”沈砚抖了抖缰绳,“再晚,漠北的雪更难走。”
漠北的风裹着沙粒,割得人脸生疼。
两人走了七日,终于望见圣山的轮廓。山顶积雪终年不化,像顶白玉冠。林匀勒住马,指着山脚下的断碑:“看,那是当年镇北军的界碑。”
沈砚点头:“石将军的营地应该在山腰。”
他们牵着马往山上走,沿途可见废弃的军帐、锈蚀的兵器。行至半山,忽见前方有黑影晃动——十几个蒙着面的武士,手持弯刀,拦住了去路。
“来者何人?”为首的武士声音沙哑,“圣山禁区,闲人免进!”
林匀上前一步:“在下林匀,找石将军。”
武士们面面相觑。为首者突然扯下面巾——竟是个满脸疤痕的老者!他盯着林匀,瞳孔骤缩:“你是……林将军的儿子?”
“正是。”林匀抱拳,“家父林昭,当年随镇北王驻守漠北。”
老者浑身剧震,猛地跪下:“石敢当,拜见林小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