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水口比想象中窄,仅容一人通过。周烈先钻进去,在里面喊:“快点!里面味儿跟茅厕似的!”林渊紧随其后,刚钻进半米,手腕血纹突然剧痛——总坛方向,那个红点的光芒弱了大半。
“加快速度!”他拽着周烈的衣角往前爬,石壁上的青苔蹭得两人胳膊发痒,却没人敢停。爬了约莫百十米,前方突然透出微光,周烈猛地拽住他:“别动,前面有人说话!”
两人贴着石壁屏住呼吸,就听两个黑袍人在外面闲聊——
“听说了吗?宗主今晚要亲自给那个女人灌‘蚀心丹’的加强版,逼她交出丹道传承。”
“活该!谁让她当年敢背叛宗门?要我说,早该……”
后面的话林渊没听清,只觉得血纹像烧红的烙铁,心口的玉简烫得他发疼。他猛地往前一冲,周烈没拉住,只能跟着窜出去。
外面是条狭窄的甬道,两个黑袍人正背对着他们擦令牌,被突然冲出的两人吓了一跳。周烈的剑快如闪电,剑鞘横扫将一人砸晕,林渊则攥着令牌贴向结界——血纹与令牌共振的瞬间,结界泛起涟漪,竟真的让他穿了过去。
“牛逼!”周烈拖着晕过去的黑袍人跟进来,刚站稳就被林渊拽着往前跑,“你慢点!这甬道跟迷宫似的,别跑错路!”
林渊没回头,血纹的指引已经精确到“左拐第三间石室”。他撞开虚掩的石门时,正看到个穿紫袍的老者举着药碗,往石床上一个虚弱的妇人嘴里灌药——那妇人的脸,赫然是他日思夜想的母亲!
“住手!”林渊的灵力瞬间炸开,血玉纹路从手腕蔓延到指尖,化作道红光撞向药碗。药碗粉碎的瞬间,他已经扑到石床边,指尖抚上母亲苍白的脸:“娘!”
妇人缓缓睁开眼,看到他时先是茫然,随即泪水涌了出来:“渊儿……你怎么来了?快走!”
紫袍老者冷笑一声,手里突然多出柄骨杖:“来得正好,省得我去找你这血玉继承人了。”骨杖点地的瞬间,石室四周突然升起锁链,将林渊和周烈困在中间。
周烈挥剑劈向锁链,火星四溅却只留下道白痕:“林渊!这老东西是幽灯会宗主!”
林渊没理他,只是将母亲护在身后,血纹在他周身织成道红光:“我娘要是少根头发,今天你这总坛就别想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