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渊儿,服丹!”张真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威严,“我来挡住他们,灵眼就在水底,突破后立刻去主坛!”
林渊咬了咬牙,撕开水晶匣。三纹聚灵丹刚触舌尖,就化作道热流直冲丹田,灵根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仿佛有三把小刀在同时剜除杂质。他强忍着痛意运转心法,看着张真人的身影在巨浪中与银令黑衣人碰撞,灰袍被剑气划开,露出里面渗血的绷带——原来长老的“隐退”,也是为了守护灵眼。
“赵虎,掩护!”林渊吼出这句话时,灵根处的剧痛突然化作暖流,三灵根的残缺处竟在缓缓愈合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力在暴涨,经脉被拓宽的胀痛中,夹杂着突破的狂喜。
赵虎早已张弓搭箭,特制的破法箭精准射穿两只蝙蝠的翅膀:“林师兄,尽管突破!我这弓可不是吃素的!”
银令黑衣人显然没料到林渊突破如此之快,眼看他周身泛起金丹期特有的金光,突然狞笑着甩出枚黑色丹丸,丹丸在空中炸开,化作漫天幽蓝火雨:“一起死吧!”
张真人猛地将树枝插入礁石,暗河之水突然凝结成冰,将火雨冻在半空。但他后背也因此露出破绽,被银令黑衣人一掌印在背心,喷出的鲜血染红了冰面。
“长老!”林渊目眦欲裂,突破的灵力瞬间失控,金丹在丹田内疯狂旋转,竟催生出道金色气旋,将火雨尽数卷入其中。他攥紧拳头,三灵根彻底修复后的灵力如海啸般涌出,短刀在掌心凝聚成柄金光璀璨的长剑。
“该算账了。”林渊的声音带着金丹期的威压,一步步走向银令黑衣人,长剑划过冰面,留下道灼热的痕迹,“你们欠我母亲的,欠长老的,今天一并还来!”
乙三吓得连连后退,却被林渊隔空一指点中眉心,幽灯咒的印记在金光中寸寸碎裂:“血亲引的滋味,好受吗?”
银令黑衣人见状不妙,转身就想跃入暗河逃生,却被突然破冰而出的水柱缠住脚踝——是张真人拼尽最后灵力发动的水缚术。林渊的长剑破空而至,精准刺穿对方丹田,金色灵力顺着剑刃涌入,将幽灯咒的本源彻底碾碎。
“记住了,我叫林渊。”长剑抽出时,林渊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青竹宗的林渊。”
暗河的水波渐渐平息,林渊扶住摇摇欲坠的张真人,将一枚疗伤丹塞进他口中。赵虎正手脚并用地捆着吓瘫的乙三,突然指着水面惊叫:“林师兄!灵眼!”
水面下,枚菱形晶石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,晶石表面刻着的丹纹,与林渊怀中玉简的最后一页完全吻合。
林渊望着那道白光,指尖摩挲着修复完整的灵根,突然明白母亲的用意——她从不是在“试验”,而是用自己的方式铺就一条路,让他能堂堂正正地迈出每一步。
“赵虎,备船。”林渊将张真人交给对方,长剑归鞘时发出清脆的嗡鸣,“我们去主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