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冥月捏开孩子的嘴,将那一小瓶药剂小心翼翼地灌了进去。那药剂带着一股淡淡的、奇异的清香,闻之令人精神一振。
做完这一切,她并没有停下,而是运起一丝极为柔和的内力,透过掌心,缓缓输入孩子体内,辅助化开药力,护住他的心脉。
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,紧张地看着。
不过片刻功夫,奇迹发生了。孩子青紫的脸色开始褪去,急促的抽搐慢慢平息,翻白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,虽然还很虚弱,但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声。
“活了!狗蛋活了!”
“天爷啊!柳家妹子真是神了!”
村民们爆发出惊呼,看着冥月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敬畏。
李家媳妇扑上去,抱着逐渐恢复意识的儿子,嚎啕大哭,这一次是喜极而泣。她转过身,对着冥月就要磕头:“恩人!柳妹子,你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啊!”
冥月连忙扶住她,脸上适时地露出一点疲惫和腼腆(演的):“李嫂子快别这样,碰巧懂点土方子,能帮上忙就好。”她顿了顿,又温声叮嘱:“孩子毒素刚清,身子还虚,这几天饮食要清淡,多喝点水。我那里还有点安神的草药,待会儿给你送过去。”
她这番不居功、又细心周到的话语,更是赢得了村民们的好感。
“柳家妹子真是心善啊!”
“没想到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!”
冥月只是谦和地笑了笑,没有多解释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在这个清溪村,不再仅仅是一个外来借住的“可怜寡妇”了。
这件事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就在清溪镇这不大的地方传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