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慕容晚晴最后看了一眼地图上的京城标志,缓缓道,“五年磨砺,今日始露锋芒。望诸位谨记,我们所做一切,不仅是为了复仇或夺利,更是为了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,争一个公道,争一片能让宝儿,也能让所有忠诚于我们的人,可以挺直腰杆活下去的天地!”
她举起面前茶杯,以茶代酒:“此行艰险,或许有去无回。若有兄弟姊妹因此折损,我慕容晚晴在此立誓,必厚待其家人,永不相忘!”
众人热血上涌,纷纷举杯:“愿随主上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“暗夜”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机器,终于将它的核心齿轮,对准了帝国的心脏。一场无声的渗透与布局,就此拉开序幕。
会议结束,众人领命而去,密室内只剩下慕容晚晴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宝儿。
“娘亲,”宝儿揉着眼睛,“我们真的要去京城了吗?那里有大房子吗?有好多糖人吗?”
慕容晚晴将他抱起,柔声道:“京城有房子,但可能没有家里自在。糖人……娘亲给宝儿买更好的。” 她顿了顿,轻声道,“那里,还有宝儿的根。”
“根是什么呀?”宝儿懵懂地问。
“就是……你从哪里来,你的血脉源头。”慕容晚晴望向北方,目光复杂,“那里,也有娘亲必须去了结的恩怨。”
她抱着宝儿走出密室,来到地面书房。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清冷如水。
春华跟进来,低声道:“小姐,都安排下去了。另外,楚瑜世子那边送了封信来,说江南诸事他已接手,让小姐不必挂心,并附上了一张京城靖王府别院的通行令牌,说必要时或可一用。”
慕容晚晴接过信和令牌,那温润的玉质在月光下泛着光。她沉默片刻,道:“收好。这份人情,将来要还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”慕容晚晴从怀中取出那枚贴身收藏了五年的盘龙玉佩,在月光下凝视。蟠龙栩栩如生,玉质温润,仿佛还残留着当年那个男人的体温。“该来的,总会来。”
她将玉佩小心收好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。
京城,我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