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不负侯爷所望。”南宫烨郑重道。
慕容晚晴也牵着宝儿走过来。宝儿很懂事地对着软轿里的沈峥大声说:“太外公保重!瑾儿会想您的!”
又对马上的沈煜挥手:“舅公也要保重!等瑾儿回来,要学骑马射箭!”
沈煜眼眶微红,哈哈笑道:“好!舅公等着!到时候可别喊累!”
慕容晚晴对着沈峥和沈煜,盈盈下拜:“外祖父,舅舅,珍重。”
沈峥点点头,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句:“去吧。万事小心。”
风雪越发急了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南宫烨扶着慕容晚晴上了马车,又亲自将宝儿抱上去安顿好。他自己则翻身上了墨风,并未坐入车中——虽然伤势未愈,但启程之初,他需要在队伍前列掌控全局,也是一种姿态。
“启程!”他沉声下令。
车轮碾过积雪,缓缓启动。队伍如同一条长龙,在漫天的风雪中,向着南方,蜿蜒而行。
城墙上,沈煜扶着垛口,望着逐渐远去的车队,直到那面玄色的“定北王”旗帜和县主的青鸾车盖彻底消失在风雪弥漫的官道尽头,才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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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,回吧,风大。”他转身对软轿道。
轿中传来沈峥一声悠长的叹息:“回了……雏鹰离巢,是福是祸,且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回京的队伍,并没有走得多快。南宫烨顾及慕容晚晴和孩子的身体状况,也为了保持队伍的体力应对可能的长途跋涉和意外,每日只行六十里左右,未时便择地扎营。
头两日,沿途尚算太平。经过的城镇、驿站,得知是定北王和清平县主的车队,无不恭敬接待,提供最好的食宿。宝儿起初对旅程充满新奇,扒在车窗上看不够沿途的雪景,但几日颠簸下来,也有些蔫了。
这日晚间,在一处官驿安顿下来后,宝儿早早睡了。慕容晚晴检查完他的脉象,只是有些旅途劳累,并无大碍,便放下心来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飘舞的雪花,眉头微蹙。
“在担心?”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南宫烨不知何时走了进来,肩上的大氅还带着外面的寒气。
慕容晚晴没有回头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:“越是平静,越觉得不安。太子那边,绝不会没有动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南宫烨走到她身边,与她并肩而立,“萧震的人已经撒出去了,沿途五十里内的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眼睛。韩冲和周霆也安排了人手,在几个关键地点接应。” 他顿了顿,“只是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尤其是……那些藏在‘自己人’里的暗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