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。
小主,
都是那个死丫头!
是她报的警!
是她把亲弟弟送进了大牢!
“白眼狼……黑心肝的畜生……”
赵桂花嘴里碎碎念着,双手撑着地面,艰难地爬了起来。
她要去找那个贱人。
她要把那个贱人的皮扒下来!
赵桂花也不管还没提好的裤腰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院门。
她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村东头,张志远那个当兵的房子。
苏晴那个不要脸的东西,现在就住在野男人家里!
一路上,赵桂花脚下生风。
她脑子里全是苏强被戴上手铐时那张惨白绝望的脸,还有那声撕心裂肺的“妈救我”。
必须让苏晴去撤案。
如果不撤案,她就吊死在苏晴面前!
张志远的小屋孤零零地立在村东头,周围没什么人家,只有几棵老槐树在风中摇晃。
赵桂花冲到门前,连气都顾不上喘匀。
抬起粗糙的大手,攥成拳头,疯了一样地砸向那扇厚实的木门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苏晴!你给我滚出来!”
“你个丧尽天良的小娼妇!你把你亲弟弟害惨了!你给我出来!”
赵桂花的嗓音因为刚才的哭嚎已经劈了,现在听起来像是破风箱在拉扯,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她一边砸,一边用脚踹门板。
那架势,恨不得把这房子给拆了。
“别躲在里面装死!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有本事害人,你有本事开门啊!”
每一拳砸下去,赵桂花的手骨都钻心地疼,但这疼远不及她心里的恨。
她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苏晴撕碎,怎么逼着她去派出所把苏强换出来。
屋里没有动静。
这死寂让赵桂花更加疯狂。
她退后一步,助跑着往门上撞。
“苏晴!你个杀千刀的!你要逼死我们娘俩吗!”
“你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偿命!”
就在赵桂花准备再次撞击的时候,面前紧闭的木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,从里面打开了。
赵桂花收势不住,差点一头栽进去。
她踉跄了两步,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一抬头,她就对上了一双清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