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的村庄里,百姓们衣着整洁,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容,田地里的庄稼长势喜人,工坊的烟囱冒着青烟,一派安居乐业的景象。这与长安周边那些贫瘠的村庄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而沈清禾看到的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她觉得沿途的村庄简陋不堪,百姓们衣着朴素,饭菜粗陋,心中对廷州的厌恶更甚。“这破地方,简直不是人待的。李阳竟然能在这里待这么久,真是没出息。”
终于,在出发后的第十日和第五日,沈清禾和陆云舒先后抵达了廷州城外。
沈清禾的豪华马车停在城门口,护卫上前呵斥城防营的士兵:“快打开城门,我家小姐是长安来的贵客,要见你们廷州王李阳!”
士兵们面无表情,按规矩说道:“入城需出示路引,办理通行证,一人一文钱工本费,不论身份高低,一律按规矩办事。”
“规矩?”护卫怒道,“我家小姐是中枢令之女,沈清禾小姐,奉旨来见李阳殿下,你们也敢拦?”
“不管是谁,都要按规矩来。”士兵们态度坚决,没有丝毫退让。
沈清禾在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,气得浑身发抖:“岂有此理!一个小小的城防营士兵,也敢拦我?李阳就是这么管治廷州的?”
而另一边,陆云舒已经办好通行证,骑着马进入了城内。看着宽阔平整的水泥路,鳞次栉比的商铺,橱窗里的玻璃镜子和罐头,还有排队办事的百姓,她眼中满是震撼。这廷州,比她想象中还要繁华有序。
“小姐,咱们先去府衙还是工坊?”小翠问道。
陆云舒想了想,说道:“先去工坊吧,我想亲眼看看李殿下是如何做事的。”
她骑着马,朝着城外的工坊方向走去,沿途的百姓对她这个“男装公子”好奇打量,却无人围观起哄,治安果然如商人所说那般良好。
而城门口,沈清禾还在与士兵僵持。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一个长安贵族小姐,竟然会在廷州的城门口被拦下,这让她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。
“好!我倒要看看,李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!”沈清禾咬着牙,对青儿说,“按他们的规矩办,我倒要亲自问问李阳,他就是这么招待长安来的客人的?”
办理完通行证,沈清禾怒气冲冲地走进城内,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的厌恶更甚。在她眼里,这廷州再繁华,也比不上长安的万分之一,而那个让她如此狼狈的李阳,更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两辆马车,两条路线,两种心境。沈清禾带着满腔的怨恨和轻视,陆云舒怀着满心的好奇和欣赏,都抵达了廷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