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父大人放心,小婿知道轻重。”李阳举起酒杯,“小婿在廷州搞事业,守边境,不是为了争权夺利,就是想让百姓吃饱穿暖,让云舒能安心过日子。不管六皇子和韦正耍什么花招,小婿都能应付。”
陆承骁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里放下了不少。他举起酒杯,和李阳碰了一下:“好!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云舒交给你,我很放心。以后在长安有什么事,尽管跟我说,能帮的,我一定帮。”
两人喝完酒,又聊了些廷州的民生和工坊的事,陆承骁对李阳的务实和能力更加认可。夕阳西下时,李阳和陆云舒起身告辞。
岳母拉着陆云舒的手,依依不舍:“以后常回来看我,带着李阳一起。廷州条件苦,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委屈,就给家里送信。”
“娘,我知道了。”陆云舒眼眶微红,点了点头。
陆承骁送两人到门口,拍了拍李阳的肩膀:“路上小心,六皇子的人可能会盯着你。回廷州后,加紧练兵,只有实力强了,别人才不敢欺负你。”
“岳父大人保重。”李阳拱了拱手,扶着陆云舒上了马车。
马车驶离相府,李阳看着陆云舒略带伤感的样子,笑着调侃:“怎么,舍不得你爹娘了?以后咱们常回来就是,反正廷州到长安,快马加鞭也就几天的路。”
陆云舒白了他一眼:“就你嘴贫。不过,谢谢你今天这么用心,爹娘都很开心。”
“那是,讨好老泰山和岳母,是女婿的本分。”李阳痞气地笑了笑,心里却盘算着陆承骁的话——六皇子、韦正、都察台,看来回廷州的路,不会那么平静。
马车在长安的街道上缓缓行驶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李阳知道,这次回门,不仅巩固了和岳家的关系,更摸清了长安朝堂的派系格局,为后续应对六皇子和韦正的打压做好了准备。而一场新的风暴,或许正在不远处等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