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骁看完,立刻让人将密信送往养心殿。他心里清楚,皇帝这步棋下得有多险,也有多妙——不把六皇子逼到绝境,永远不知道他背后藏着多少党羽,这场政变,既是陷阱,也是清除朝堂毒瘤的手术刀。
远在廷州的李阳,也收到了长安暗探送来的消息。他看着密信上“三日后亥时政变”的字样,咧嘴一笑,对孙旺道:“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父皇这布局,够狠,够绝。”
孙旺挠了挠头:“殿下,那咱们要不要出兵支援?”
“急什么?”李阳靠在椅背上,痞气地晃着腿,“父皇既然敢设这个局,就肯定有把握拿下。咱们现在出兵,反而显得多余,还容易被人扣上‘擅离边境’的罪名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一沉,“不过,也得做好准备。孙旺,让伊州的宿业军和廷州的精锐营随时待命。万一长安那边出了岔子,或者二皇子的援兵搞事,咱们就立刻出兵,直奔长安。”
“是,殿下!”孙旺领命而去。
李阳拿起桌上的地图,指尖落在长安和益州之间:“二皇子李宏毅也不是好东西,想借着六皇子政变浑水摸鱼,可惜啊,他也被父皇算进去了。”他心里清楚,皇帝不仅要收拾六皇子,还要借这个机会震慑其他皇子,让他们知道,皇权不可觊觎,这才是“帝心布局”的真正目的——巩固太子地位,让大周的朝堂,彻底稳定下来。
长安的夜色越来越浓,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太子府里,太子李宏达正穿着禁军服装,和卫队统领核对布防细节。他虽然性格温和,但也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,皇帝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,既是信任,也是考验。“记住,亥时一到,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都要守住宫门,不准任何人擅自进出,尤其是六皇子府和韦家的人。”
“是,太子殿下!”卫队统领躬身应道。
韦贵妃宫里,她正对着镜子梳妆,头上插满了金步摇,身上穿的织锦宫装绣着凤凰图案——她已经在幻想自己成为太后的模样了。“来人,给我备上最好的酒,等会儿六郎事成,我要在养心殿设宴,款待百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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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皇子府里,李宏斌正给私兵分发武器,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笑容。他不知道,自己精心策划的政变,早已是皇帝布好的瓮中捉鳖;他更不知道,自己寄予厚望的二皇子援兵,还没出益州,就被皇帝派去的暗哨盯上,一旦动弹,就会被冠以“谋逆”罪名,就地镇压。
养心殿里,皇帝李正元已经换上了龙袍,坐在龙椅上,目光威严地扫视着殿内的卫兵。李德全捧着尚方宝剑,站在一旁,整个大殿寂静得只能听到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