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门已封!用巨石顶死,不准放走一个叛贼!”殿外传来卫队统领的高喊。宫门处,太子卫队的士兵正将一块块巨石推向城门内侧,彻底断绝了叛军逃脱的可能。
私兵们见退路被断,又被太子卫队的勇猛震慑,士气瞬间崩溃。有人扔下武器跪地求饶,有人试图顽抗,却被玄铁锁链捆了个结实——这种锁链比普通铁链更粗更硬,一旦锁住,任你有千斤力气也挣脱不开。
李宏斌看着手下一个个被擒,知道大势已去,拔出长剑就要自刎,却被身边的禁军一把夺下武器,死死按在地上。玄铁锁链锁住他的手腕,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,脸上满是绝望。
沈砚辞吓得瘫倒在地,嘴里不停念叨:“陛下饶命!臣是被六皇子胁迫的!臣罪该万死,求陛下开恩!”
“胁迫?”皇帝瞥了他一眼,语气冰冷,“你女儿怀了‘龙种’,你巴不得六皇子登基,好让你沈家鸡犬升天,现在倒想撇清关系?晚了!”
与此同时,都察台方向也传来动静。陆承骁率相府旧部和朝廷正直官员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了都察台。韦正还在等着六皇子登基的捷报,就被人从御史台的椅子上揪了下来。
“陆承骁!你敢抓我?六殿下很快就会登基,到时候定要你满门抄斩!”韦正挣扎着怒吼。
陆承骁冷笑一声,一脚将他踹倒:“六皇子已成阶下囚,你还敢嘴硬?当年你陷害王靖将军,今日就是你的报应!”他早就看不惯韦正的奸佞,这次借着皇帝的布局,既忠于职守,又报了旧怨,可谓一举两得。
韦正脸色煞白,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,被人用铁链捆着押往皇宫。
养心殿内,混乱渐渐平息。六皇子、沈砚辞、韦正等核心叛党被押在殿中,个个垂头丧气。私兵们被太子卫队押出宫门,等待发落。百官们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,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也有对皇帝深不可测的敬畏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沉声道:“六皇子李宏斌,勾结外戚、私养私兵、谋害君父、意图谋反,罪无可赦!沈砚辞、韦正,助纣为虐,同谋叛逆,亦当严惩!”
他顿了顿,看向太子:“宏达,将这些叛党打入天牢,严加看管,明日召集百官,公开审讯,按律定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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