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宏毅心里清楚,士族私兵虽然战斗力不强,但要是真的联手洛阳守军,他想拿下洛阳就难了。权衡利弊后,他只能答应:“好!我答应你们,只要我当了皇帝,就保证士族的利益不受损害!”
谈判达成后,士族私兵果然拔营起寨,朝着相反的方向撤去,临走前还不忘劫掠了洛阳城外的几个村庄。
李阳收到这些情报后,在中军帐里踱来踱去,脸上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。他拍了拍沙盘,对孙旺和王欣悦说:“好了,戏看得差不多了。李宏毅攻洛阳受阻,南召兵内讧,士族私兵撤兵,这三方打得两败俱伤,正是咱们出兵的好时机。”
王欣悦眼睛一亮:“殿下,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兵?”
“再等一个月。”李阳竖起一根手指,痞气地笑了,“让李宏毅和李宏杰再耗一个月,等他们都精疲力尽了,咱们再挥师南下,先取洛阳,再直取长安,一举拿下这两个老狐狸!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传我命令,军队进入最后的备战状态。步枪兵和火炮兵加强协同训练,骑兵做好奔袭准备。武器工坊再加把劲,多造点开花弹和颗粒火药,咱们要一战定乾坤!”
“得令!”孙旺和王欣悦齐声应下。
帐篷外,廷州军的训练声震天动地。士兵们个个摩拳擦掌,跃跃欲试。他们知道,一场决定大周命运的决战即将来临,而他们,将是这场决战的胜利者。
洛阳城外,李宏毅终于镇压了内讧,重新组织军队攻城。可经过这么一折腾,军队的战斗力大不如前,再加上南召国王的催促,他变得越来越急躁,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攻城,结果死伤惨重。
长安城里,李宏杰收到士族私兵撤兵的消息,气得当场摔碎了御案上的玉杯。他知道,自己又被士族耍了,可他毫无办法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阳的局势越来越糟。
南方的百姓们,在李宏毅军队的劫掠下,生活苦不堪言。他们纷纷盼着廷州军能早日南下,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