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与此同时,百公里外的省会。
省纪委一间戒备森严的小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。
烟雾在空气中盘旋,几个身穿便服,但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中年男人,正围坐在一张长桌旁。
为首的,正是省纪委副书记,周正国。
他面前,就放着那封来自青阳市的匿名举报信。
“都看完了吧?谈谈看法。”周正国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,砸在众人心头。
旁边,一个挂着省公安厅头衔的男人,是经侦总队的总队长,他拿起那份材料,又看了一遍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周书记,这材料……太详细了。详细到让我觉得有点假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举报信里,不仅有黑煤窑的精确坐标,有每次瞒报事故的死亡人数和赔偿金额,甚至连刘坤用来走账的几个壳公司,法人是谁,办公室在哪,都写得一清二楚。
更夸张的是,信里还提到了刘坤的一个习惯: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