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前脚刚把飞来横祸送过去,他后脚就拿董家数万年的怨气恶运,当了解药。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棋逢对手的玩味。
“用我的杀招,逼他动手。”
“他动手,又打了星宿的脸。”
“我们三个,谁都没占到便宜,又好像谁都没吃亏。”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
巨阳仙尊负手而立,凝视着镜中废墟,仿佛在欣赏一幅杰作。
他转身,重新坐回劫运坛的中央。
“传令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属于尊者的威严。
“长生天各部,即刻起,全力炼化北原天地运,补充本源,不得有误。”
“外界一切纷争,不必理会。”
那名蛊仙立刻躬身。
“是,老祖!”
“让他们打。”
巨阳仙尊闭上双眼,声音变得飘渺。
“打得越热闹越好。”
“等他们打累了,才是我们收拾残局的时候。”
整个劫运坛,随着他的意志,再次缓缓运转。
丝丝缕缕的天地运,从北原各处被抽取而来,汇入他的体内。
一切,似乎又回到了他所熟悉的节奏。
就在这时。
嗡——
他身下的劫运坛,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这一下颤动,微弱到若非他是此坛之主,根本无法察觉。
巨阳仙尊的双眼,猛地睁开!
他没有看到任何异常。
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。
但他感觉到了。
就在刚才那一瞬间,一股极其微弱,却又纯粹到恐怖的气息,自这方天地间一闪而逝。
那是一股杀伐之气。
可它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流派。
那股气息里,只有最纯粹的终结,最绝对的毁灭。
它的存在,似乎就是为了宣告万物的终点。
巨阳仙尊脸上的悠然与算计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猛地站起,金色的瞳孔收缩成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