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浓烈劣质雪花膏和头油混合的刺鼻气味,瞬间冲入江景的鼻腔。
怀里是陌生女人软腻到让他恶心的触感。
纪真蠢心中暗喜!
她捡漏了,这样也不错!
她立马“柔弱无力”地靠在江景怀里,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,抬起头,用自认为最妩媚可怜的眼神看着江景,声音掐得又细又嗲:
“哎哟……对、对不起同志……我脚滑了……没撞疼您吧?
我……我好像扭到脚了,站不稳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身体还故意在江景怀里蹭了蹭,感受着年轻男人结实的身躯,心里更加荡漾。
江景的脸色,从错愕,到震惊,再到难以忍受的厌恶,最后彻底黑如锅底!
他低头,看着怀里的女人,微微蹙着眉!
江景心里那股邪火“噌”地就冒上来了!
他瞬间明白了!
这他妈是个局!
是这个恶心的女人想算计苏彤珊,结果蠢到自己摔了,还赖上他了!
恶心!无比的恶心!
比被苏彤珊“耍弄”还要恶心一百倍!
他不再有任何犹豫,双手猛地用力,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还赖在他怀里的纪真蠢狠狠一推!
“松手!” 他厉喝一声。
纪真蠢正做着美梦,猝不及防被一股大力推开,脚下本来就没站稳(假装扭伤),顿时“哎哟”一声,结结实实地一屁股摔坐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!
幸亏冬天穿得厚,棉裤加上棉袄,缓冲了不少,摔得不算太疼,但屁股着地的钝痛和当众出丑的难堪,让她瞬间懵了。
江景推开她后,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,立刻往后猛退了两大步,足足拉开了三四米的距离,还嫌恶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襟,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病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