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指令覆盖成功！我暂时屏蔽了它的‘同归于尽’协议，并取得了最低权限！”凯因的声音带着兴奋和疲惫，“它现在处于强制休眠状态！干扰信号……停止了！”

随着他的话音，中央那苍白光球猛地收缩，变成了一颗只有拳头大小、光芒内敛的暗灰色晶体，缓缓沉入了金属之花的核心，不再散发任何波动。周围空间的能量乱流迅速平息，那些尚未被消灭的能量构造体也如同断电般僵在原地，随后化作光点消散。

死里逃生。

唐傲再也支撑不住，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息着，汗水混着血水从额角滑落。精神力彻底枯竭，身体如同被掏空。

凯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他瘫坐在地上，信标装置因为过载而冒着细微的电火花，那五个标准单位的能量消耗殆尽。

“我们……成功了？”凯因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恢复平静的空间。

唐傲点了点头，艰难地抬起手，指向那颗沉入金属之花的暗灰色晶体：“它……‘哀歌’……暂时休眠了。干扰源解除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凯因挣扎着爬起来，“只要修复信标，我们就能发出求救信号了！”他看向唐傲，眼神复杂，“刚才……你传递过来的那个坐标……”

“是从它核心数据里找到的。”唐傲声音沙哑，“可能是一个出路，也可能是另一个陷阱。”

凯因用尚能运转的便携设备快速分析了一下坐标，眉头紧锁：“这个坐标……不在我所知的任何星图范围内。它的算法非常古老，甚至……有点眼熟，好像在某些绝密档案里见过类似的标记。‘初始之地’……这名字……”

他摇了摇头：“信息太少，无法判断。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，修复通讯。”

两人不敢在这核心空间久留，谁知道“哀歌”会不会突然再次激活。他们互相搀扶着，沿着来时的路，向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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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过破碎的能量屏障，重新回到铅灰色的迷雾区。因为干扰源消失，这里的认知迷雾似乎淡薄了一些，那些掠能幻影也不再出现。两人沿着唐傲感知到的空间路径，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。

当他们终于走出迷雾区，重新踏上相对“安全”的苍白荒原时，都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。

“先找个地方隐蔽，休整一下。”唐傲说道，他的状态极差，急需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