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具崩裂,露出张扭曲的脸。使者暴起突袭,义肢弹出淬毒刃尖!
陆沉不避反进,外卖箱格挡毒刃,箱门弹开喷出冷冻剂。使者瞬间冻僵,维持着扑杀姿态栽倒。
“第七号拉撒路个体。”陆沉踢开碎裂的义肢,“告诉你主子:下次派替身,记得把脑浆也换换。”
亲卫拖走冰雕时,狗剩颤声问:“侯爷怎知是替身?”
“宁王本人...”陆沉望向皇城方向,“此刻正在宫里赴宴。”
紫宸殿夜宴,笙歌鼎沸。宁王萧景一身素袍坐于御阶下,执壶为女帝斟酒:“一别经年,皇妹风采更胜往昔。”
群臣惴惴。这位被削爵圈禁的亲王,竟在宫变后首次公开露面,且与陛下谈笑风生如叙家常。
“王兄可知赵元之事?”女帝晃着金杯。
“略有耳闻。”萧景叹息,“只怪臣当年误信奸佞,竟荐此獠入朝。”他忽然咳嗽,袖口渗出血迹,“臣旧伤复发,恐时日无多。唯愿皇妹准臣归葬封地...”
示弱之言未毕,殿外忽传急报:“天策郎遇刺!”
陆沉青衣染血大步进殿,掷刺客首级于地:“臣已诛杀宁王使者。”目光直刺萧景,“王爷可知此人竟有宫廷腰牌?”
萧景从容拭血:“竟有此事?定是赵元余孽构陷。”他忽从袖中取出一卷丹书,“臣愿献上全部私兵,助皇妹平乱——只求换个人情。”
丹书展开,竟是太祖密诏:许宁王一脉世镇江南,非谋逆不得削爵!
满殿哗然。这道护身符一出,再无人能动他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