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陆沉深吸一口气,看向萧云凰,“这预言……是何时留下的?”
“立国之初。”萧云凰答道,“千年以来,皇室历代君主皆秘密研读此谶,试图解读其意,寻找应对之策。然而,‘星坠’、‘池映异辉’、‘宿命者’一直虚无缥缈,直到你的出现。”她的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沉,“而‘幽冥窥伺’、‘铁甲虫群’,如今已在祁连山成为现实。”
老监正也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而古老:“镇国公,预言并非注定发生的未来,它更像是一种警示,揭示了一种最大的可能性。‘血火交织,王旗飘零’是如果我们无所作为的结局。而‘定鼎乾坤’,则是预言指引的唯一生路。这条路,需要您与陛下,需要我大夏举国之力,甚至需要借助您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,共同去开辟。”
陆沉默然。压力前所未有地巨大。整个世界的重量,似乎都压在了他的肩上。但同时,一种奇异的使命感也在他心中升腾。他来到这个世界,与女帝相遇,获得穿越的能力,发现先祖的秘密……这一切的偶然,在预言的映照下,仿佛都成了必然。
他握紧了拳头,目光逐渐变得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他看向萧云凰,又看了看那块恢复平静的玉板,“‘纳两界之长’……这正是我一直努力的方向。既然预言指明了道路,那么,无论前路多么艰难,我必与陛下,与夏国,并肩前行,直至‘定鼎乾坤’的那一天!”
古老的预言,如同命运的罗盘,为迷茫的航船指明了方向。尽管前方是惊涛骇浪,是幽冥窥伺,是铁甲虫群,但有了明确的目标,所有的力量便可以凝聚于一点。
陆沉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与这个世界的羁绊,已深入灵魂。他不仅是镇国公,不仅是女帝的知己与臂助,更是千年预言中,那个承载着两个世界希望的关键之人。
帝国的权谋,个人的恩怨,在这关乎世界存亡的古老预言面前,都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。真正的博弈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