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用干发毛巾擦着半湿的长发,一边朝他走来。
季司淇只觉得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,目光像是被烫到,飞快地从她身上掠过,然后便牢牢定在了面前的小说上。
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,不敢再看第二眼。
可那抹惊艳已经深深刻在脑海。
素颜的她,竟然美得更加动人心魄。
这让季司淇脑子里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,何生红颜你倾城……
“姜茶应该好了。”
梁暮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,走到厨房从置物架上取了两个马克杯,倒入姜茶。
浓郁的姜香混合着红糖的甜暖弥漫开来,她将其中一杯递给他。
季司淇接过温热的茶杯,指尖不可避免地与她触碰,那温热的触感让他躁动的心更加不安。
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,落在她还在滴水的发梢上,“头发不吹干吗?容易着凉。”
梁暮捧着茶杯,小口啜饮着,闻言抬眼看他。
“不急。季总你还在这里,我总不能丢下客人不管,自己去吹头发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季司淇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我帮你。”
话说出口,是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热切和冲动。
两人都愣住了。
房间里,只剩姜茶氤氲的热气,和彼此间清晰可闻的呼吸声。
帮忙吹头发,这远比之前的戴项链跳华尔兹都要私密得多。
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。
这样的提议无异于,将两人之间那层若即若离的暧昧薄纱,直接掀开了。
梁暮捧着茶杯,静静地看着他,“你确定?”
你确定要跨过这条线吗?
你确定要打破这微妙的平衡,让某些东西变得不一样吗?
季司淇看着她素净却更加美丽的脸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,仿佛要挣脱束缚。
脑子里乱糟糟地闪过许多念头,想起商场上的杀伐果断,想起家族规矩的束缚……
但最终,所有的理智和顾虑,都在自己加速的心跳中土崩瓦解。
唐僧如果没有对女儿国国王动了情,就不会在临走前说若有来生了。
他季司淇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,怕什么戒律清规,何必自欺欺人?
心动就是心动了。
他骗不了自己,也不想再骗自己。
虽然张无忌他妈说过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,可他现在巴不得梁暮骗自己。
甚至卑劣地想,哪怕她是骗他的,此刻他也甘之如饴。
他对自己的感情问心无愧。
不管梁暮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