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。”
那白衣男子的声音很低沉,但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“所以他最后死在了这里?”时知暮道。
“是。”
“谁建了这座墓?里面真的有他的遗体吗?”秋凌楚问。
“不知道是谁建的,有棺椁在里面。”
“除了棺椁里面还有什么宝贝吗?是因为这个宝贝出世所以南锣山脉才陷入永夜吗?”宴苍言问。
“里面…”
那白衣男子刚想回答,忽然间觉察到了不对劲,他立马打住了。
面对着他们五个渴望求知的眼神,他沉下了脸。
“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的问题?”
“因为你现在跟我们是一只鸟上的人啊。”沈心止答道。
……
头一次听到这么生动的描述。
这五个人好离谱啊,这状态怎么跟组团郊游似的?
他把头往另外一边扭过去,显然是不想搭理他们。
“如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