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货!盗洞都打不利索。”吴三省见状忍不住骂出声。
眼前的盗洞早已塌陷。
想从这里下去,根本行不通。
就算重新挖开,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次坍塌。
“我记得爷爷笔记里提过,挖盗洞很有讲究?”
吴邪问。
吴三省点头:“当然,除非是寻常百姓的墓。
那些王侯将相的陵寝都有防盗机关,他们选的位置土质松软,估计是古墓的浮土层,在这儿打盗洞肯定要塌。”
吴邪恍然大悟,心想书本和实地果然天差地别。
“那咱们得重新找下铲的地方?”
潘子插话。
吴三省环顾四周:“吴越,你来定方位。”
吴越应声俯身,贴地细听。
“他这是……”
吴邪刚开口就被吴三省抬手制止——此刻不能出声打扰。
片刻后,吴越捻起一撮新土嗅了嗅:“下面确有大墓,但不能从这儿挖。”
说着他沿某个方向走出十几米,再次伏地聆听,又让潘子掘出些泥土查看。
“就这儿,动手吧。”
吴越拍板。
“三叔!理哥用的什么法子?”
吴邪实在按捺不住好奇。
吴三省解释,吴越能通过听土、辨土判断地下墓穴的形制规模,从而选定最佳下铲点。
“这么神?”
吴邪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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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只寥寥数语,却已让他震撼不已。
一直沉默的小哥突然开口:“卸岭力士。”
“小哥说得对。”
吴三省颔首,“这正是卸岭力士的看家本领。”
“就是爷爷笔记里写的四大门派——摸金、发丘、卸岭、搬山之一?”
吴邪追问。
吴三省答道:“没错。
你见过的金牙,他老友就是摸金校尉与搬山道人的传人。”
吴邪愕然,没想到那金牙还有这般背景,难怪能在潘家园立足。
“三爷!血!”
大奎突然惊叫。
原来潘子他们用旋风铲掘洞时,翻出的泥土竟渗着猩红血水,腥臭扑鼻,活像被血浸透一般。
“土中带血……”
吴三省面色骤沉。
吴邪失声喊道:“血尸墓!”
吴越冷声道:“没跑儿了,难怪那帮人有去无回。”
潘子和大奎面面相觑:“啥是血尸墓?”
“爷爷笔记记载过,他在血尸墓折了两个兄弟。”
吴邪声音发紧,显然这段往事令他印象深刻。
“什么?!”
二人倒抽凉气。
吴老狗何等人物?九门赫赫有名的狗五爷!连他都栽过跟头,足见血尸墓凶险异常。
“别耽搁,继续挖。”
吴越斩钉截铁。
吴三省也拍板:“现在退缩,往后还怎么在道上混?”
潘子他们不再多言,抄起旋风铲埋头苦干。
能见识血尸墓,也算不枉此行。
随着盗洞深入,血腥味愈发浓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