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。”萧沉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口袋里,“已经让餐厅准备了晚餐,到时候直接送上来。”
刚回到公司,公关部就传来坏消息:“秋总,网上出现了很多抹黑您的帖子,说您为了拿地贿赂张总,现在东窗事发才嫁祸陈氏。”冷清秋点开链接,帖子里附了几张经过篡改的转账截图,发布时间刚好在他们发布声明之后。
“是陈宏远的手笔。”萧沉快速扫过帖子,“他想混淆视听,逼你妥协。”他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电话:“查一下发帖人的IP地址,顺藤摸瓜找出背后的操作团队,另外把我们手里张总的受贿证据匿名发给几家权威媒体。”
处理完这些,已是傍晚。餐厅送来的晚餐还冒着热气,萧沉把鱼挑去刺,放在冷清秋碗里:“先吃饭,剩下的事交给我。”冷清秋看着碗里堆起的鱼肉,忽然想起第一次他为她剥虾的场景,那时的疏离早已变成如今的默契。
刚吃了几口,林薇慌张地跑进来:“秋总,不好了!陈氏召开新闻发布会,说要联合其他公司起诉我们商业欺诈,还放出了一段您和张总的模糊录音!”
两人立刻赶往发布会现场,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萧沉的手机不断收到消息:“媒体已经炸开锅了,陈宏远亲自到场了。”“我们的几个大客户打电话来说要暂停合作。”冷清秋指尖冰凉,萧沉握住她的手,用力捏了捏:“别慌,录音是剪辑过的,我已经让人去做声纹鉴定了。”
发布会现场灯火通明,陈宏远坐在台上,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:“冷清秋为了抢夺项目,不择手段贿赂我方人员,如今证据确凿,我们必将追究到底。”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,记者们的问题像炮弹一样抛向刚进门的冷清秋。
“秋总,请问您真的贿赂了张总吗?”
“秋总的方案涉嫌抄袭,对此您怎么解释?”
萧沉挡在冷清秋身前,目光冷厉地扫过人群:“所有指控都是无稽之谈。张总收受的是陈氏的回扣,泄露方案也是受陈氏指使,相关供词和转账记录我们已经提交给警方。至于录音,是经过恶意剪辑的,完整录音和鉴定报告马上就到。”
陈宏远脸色一变,随即又恢复了笑容:“萧先生不过是个保镖,秋实集团没人了吗?让一个外人来发言。”这句话像是针,刺得周围响起一阵窃笑。冷清秋上前一步,握住萧沉的手,声音清亮地传遍全场:“他不是外人,是秋实集团的股东,也是我最信任的合作伙伴。”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陈宏远的笑容僵在脸上。就在这时,萧沉的手机响了,他按下免提,鉴定中心的声音清晰传来:“萧先生,录音确实经过剪辑,我们已经恢复了原始内容,能证明冷总当时是在拒绝张总的贿赂。”紧接着,法务总监也带着警察走进来,手里拿着张总助理的供词:“陈总,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,协助调查张总受贿案。”
陈宏远脸色惨白,被警察带走时还在嘶吼:“冷清秋,你给我等着!”记者们的镜头立刻转向冷清秋,她从容地拿起话筒:“关于城西地块项目,我们会在三天后发布优化版方案,欢迎大家届时关注。至于陈氏的侵权行为,我们会追究到底。”
走出发布会现场,雨已经停了,晚风带着湿润的凉意。萧沉把外套披在冷清秋身上,指尖拂过她冻得发红的脸颊:“累坏了吧?”她摇摇头,靠在他肩上:“幸好有你在。”
车子行驶在空荡的街道上,林薇发来消息说股价已经开始回升,几个大客户也撤回了暂停合作的通知。冷清秋看着萧沉专注开车的侧脸,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,他也是这样挡在她身前,替她挡住失控的货车。那时的他是父亲安排的守护者,如今却是她主动想要携手一生的人。
“萧沉,”她轻声开口,“明天陪我去看看我父亲吧,告诉他我们很好。”
萧沉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侧头看她,眼底满是温柔:“好。我准备点他喜欢的龙井,上次去墓地,他的碑前少了束白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