猩红的血沿着黛薇的旗袍开衩蜿蜒成溪,在王浩与维克多之间铺就一道黏腻的分界线。
帕苏昆捂着淌血的手腕贴墙后退,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,镜片后的目光如同受伤的毒蛇。
约翰后背死死抵着墙角,颤抖的手指终于摸出手机,屏幕亮起的蓝光映得他冷汗涔涔的脸泛着青白。
沙漠之鹰躺在血泊中央,金属枪身倒映着摇曳的壁灯,宛如蛰伏的凶兽。
王浩与维克多的视线同时钉在那把枪上,两双淬了冰的眼睛在空气中擦出火花。
听筒里的忙音突然转为接通提示,约翰狂喜之下音量键按到底:快带人来!坐标...
找死!王浩暴喝一声,匕首脱手掷向手机。寒光划过半空的瞬间,维克多如同黑豹般横冲而出,宽厚的肩膀硬生生撞碎雕花栏杆。
坠落的木片在空中纷飞,约翰抱着头狼狈滚向墙角,手机屏幕应声碎裂,求救信号却已成功发出,虽然这个支援需要半个小时才到。
在支援到来之前,就让我们来打一场吧。
维克多扯开领带,脖颈青筋暴起如盘虬的古藤,黑色西装被冷汗浸透,勾勒出雕塑般的肌肉轮廓,武术冠军?我对着你在里约决赛的视频,练了整整七百次侧踢。
他缓缓解开袖扣,将衬衫袖口整齐卷到手肘,露出小臂上狰狞的刀疤,那天你用寸劲打断巴西人的肋骨,知道我怎么想的?他猛地踏出半步,军靴碾碎莱卡诺的血泊,我想——老子要把这招从你身上抠出来!
王浩死死盯着远处墙角的约翰,对方正用破碎的手机屏玻璃割开掌心,在墙上划出求救坐标。
直升机的嗡鸣还未响起,最近的支援却要半小时才能抵达。他深吸一口气,嗅到空气中铁锈与香水混杂的腥甜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新摸出的战术笔——这是莱卡诺尸体上顺来的,钛合金笔身足以刺穿喉骨。
王浩知道不把维克托干掉,他是没有机会杀掉那两人的,直接开口说道:“你是个高手,那就让我们打一场吧,只不过代价是对方的命。”
话音未落,维克多已如黑色闪电扑来。他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直奔王浩面门,拳风裹挟着劲风,空气中甚至传来轻微的爆鸣声。
王浩脚步轻移,施展梅花步法侧身避开,同时使出咏春的膀手格挡。两人手臂相撞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