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橡胶林边缘的铁丝网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,王浩突然刹住脚步。五支黑洞洞的枪口从灌木丛后探出,枪口上的消音器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。
为首的男人穿着华国制式作战服,臂章上的编号被刻意抹去,只露出半截蝎子刺青——与在餐厅出现的武装人员如出一辙。
束手就擒吧,你已经没有机会了!男人的普通话带着浓重的滇南口音,战术手套下的手指紧扣扳机,要是不停下来,我就下令开枪了!
王浩的目光扫过五人呈扇形展开的包围圈,注意到左侧那人握枪的手势有些僵硬,显然是个新兵。
他缓缓举起双手,作战靴却悄悄碾过脚边一块带棱角的碎石。汗水顺着下颌滑落,在防毒面具的边缘凝成水珠。
你们误会了。王浩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,我是被追杀的游客......
少废话!男人怒吼一声,枪管往前顶了顶,转身,双手抱头!
就在王浩假装顺从转身的瞬间,脚尖猛地勾起碎石。石块带着破空声击中左侧新兵的膝盖,那人惨叫着单膝跪地,步枪随即走火。
在枪声响起的刹那,王浩如同一道黑色闪电扑向最近的敌人,右手成掌劈向对方喉结,左手已夺过落地的步枪。
剩下四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子弹擦着王浩耳际飞过,在橡胶树干上溅起白色木屑。
他翻滚着躲进掩体,手中步枪精准点射,三发子弹分别击中三人手腕。
最后一名敌人的战术匕首堪堪刺到他面门前,王浩侧身避开,顺势用枪托猛击对方太阳穴。
当第五个人倒下时,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。王浩踹开尸体,抓起一支备用步枪,目光扫过逐渐逼近的钢铁阴影。
灼热的剧痛从左臂炸开,王浩闷哼一声,整个人踉跄着撞向橡胶树干。
子弹钻入肌肉的瞬间,仿佛有根烧红的铁签在经脉里搅动,迷彩服瞬间被鲜血浸透,暗红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,在青苔覆盖的地面晕开朵朵血花。
该死!他咬牙切齿地咒骂,余光瞥见直升机悬停在百米高空,机腹的摄像头正对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