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拉开距离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也变得严肃起来。他意识到,眼前这个带伤的“功臣”,和他以往交手的战友完全不同。
阿鬼却得势不饶人,像块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。他的动作毫无章法,拳头、膝盖、手肘,能用上的全都用上,时而像疯狗一样猛扑,时而又像泥鳅一样滑开,专找战士防御的漏洞。
有一次,战士刚用格挡架开他的拳头,他却突然矮身,用肩膀狠狠撞向战士的腹部。这一下撞得战士弯腰咳嗽,阿鬼却趁机绕到他身后,伸手就去锁他的脖子。
“我靠!这小子手脚太不干净了!”王毅锋挤到王浩身边,看着场中狼狈躲闪的战士,忍不住咋舌,“这哪是格斗啊,分明是街头耍流氓!”
王浩却看得很认真,他低声说:“没办法,阿鬼没经过正规训练,这些都是他在金三角拿命换回来的经验。你看他攻击的位置,全是人体最脆弱的地方——咽喉、小腹、关节,招招都是杀招。”
果然,场上的战士虽然格斗术标准,也有丰富的实战经验,但面对这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街头打法,显得有些束手束脚。
他好几次想用标准的摔投技制服阿鬼,却都被阿鬼用各种刁钻的小动作化解了,反而自己被弄得手忙脚乱,好几次差点摔倒。
有一次,战士好不容易抓住阿鬼的胳膊,想用过肩摔,阿鬼却突然蜷起腿,狠狠蹬在他的大腿内侧。这一下疼得战士差点跪下,阿鬼趁机挣脱,还反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引得场边哄堂大笑。
“周同志!注意纪律!”陈启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阿鬼吐了吐舌头,收敛了一些,但眼神里的狡黠却没少半分。他和战士又缠斗了几个回合,虽然没有完全压着对方打,但也让战士吃尽了苦头,脸上、胳膊上添了好几道红印。
最后,战士一个不慎,被阿鬼绊倒在地。阿鬼立刻扑上去,膝盖顶住他的胸口,双手卡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认输吗?”阿鬼喘着粗气,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。
战士躺在地上,无奈地拍了拍地面:“服了服了!周同志果然厉害,是我技不如人!”
场边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,战士们涌进场内,把阿鬼和那位战士围在中间,七嘴八舌地问着刚才的招式。
阿鬼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露出缺了颗牙的嘴:“没啥没啥,就是瞎打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