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扯了扯被汗水浸透的衣领，不在意地笑了笑：“还行吧。主要是这些天动真格的地方太多，每次都是生死关头。老话不是说‘生死之间有大恐怖’吗？能活下来，实力总归要长进一点的。”

他想起昨夜橡胶林里的浴血搏杀，想起子弹擦着头皮飞过的灼痛感，眼神暗了暗，又很快恢复如常。那些惊心动魄的瞬间，都化作了此刻拳头上的老茧和骨子里的沉稳。

王毅锋咂咂嘴，想想也是这个理。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：“那接下来好好看节目？后面还有警犬表演呢，听说那几条德牧能叼着炸药包钻火圈。”

王浩却摇了摇头，鼻尖动了动，似乎闻到了什么香味：“算了，我还是去给大家伙包饺子吧。刚才走得急，阿鬼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。”

他望着食堂方向飘来的蒸汽，想起刚才在灶边忙碌的身影，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往那边挪。

王毅锋愣了愣，随即也笑了：“行，那我也跟你一起去。反正这些节目看来看去都差不多，不如包几个饺子实在，还能多放两勺醋。”

两人相视一笑，并肩朝着食堂走去。身后的欢呼声和音乐声渐渐远去，前方的烟火气却越来越浓，混着韭菜鸡蛋的鲜香，把即将到来的硬仗都衬得有了几分暖意。

两人刚走到包饺子的长桌旁，正准备伸手拿面皮，就见围着桌子忙活的二十来号人齐刷刷转过头，手里的活计都停了——揉面的战士保持着揣面的姿势，

拌馅的警察举着勺子悬在半空，连老陈头都直起腰，围裙上沾着的面粉簌簌往下掉。

几十道目光聚焦在身上，王浩和王毅锋都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动作也僵住了。

王浩下意识挠了挠头，额角的汗珠顺着发梢滴在衣领上，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：“陈大爷，你们这是……怎么这么看我们？”

老陈头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放，金属碰撞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。

他往围裙上擦了擦沾着面粉的手，笑眯眯地说：“刚才是不是你们俩上去表演了？我在这儿都听见外面掌声震天响，估摸着是错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