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晚的尾声伴着零点钟声敲响时,窗外的烟花骤然密集起来,一束束炸开在墨色夜空,流光碎影映得客厅落地窗如同镶了层彩钻。
王毅锋父亲给王父的酒杯添满酒,指尖叩了叩杯壁:“今年这春晚,语言类节目倒比去年对胃口,那小品里讲的家常事,听着就亲切。”
王父抿了口酒,点头附和:“可不是嘛,没那么多花架子,实打实的接地气,比那些光堆特效的强多了。”
两人慢悠悠啜着酒,话不多却句句投机,酒液清冽,混着客厅里的瓜子香,倒比平日里独酌添了几分滋味。
另一边,王母、王毅锋母亲和张伊人围坐在沙发一角,手里剥着花生,低声唠着家长里短。
王毅锋母亲捏起颗饱满的花生递过去,笑着说:“还是你们这儿过年热闹,街坊邻里走动勤,我们那边住楼里,平时关门过日子,倒没这么热乎劲儿。”
王母剥着花生的手没停,语气里带着欣慰:“以前就我们老两口陪着小浩,冷清得很,今年你们来,才算有了年味儿。”
张伊人顺着话头聊起小明宇平时的趣事,说他在家总缠着要听故事,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轻声细语的交谈混着窗外的烟花声,暖融融的漫在空气里。
王浩、王毅锋和阿乐靠在另一头沙发上,每人手里攥着罐冰啤酒,罐身凝着细密的水珠,指尖碰着沁凉。
电视里正播着收尾的歌舞,三人却没怎么看,低声聊着当年在金三角的过往。“还记得那次咱们躲雨的破庙不?”
阿乐灌了口啤酒,笑着回忆,“夜里耗子乱窜,你俩还硬说那是风吹草动,吓得我攥着棍子不敢睡。”
王毅锋挑眉笑了:“总比你半夜踢翻水桶,淋了一身湿强。”王浩跟着笑,话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那时候苦是苦,倒也难得清净,哪像现在,日子踏实了,反倒少了些那样的光景。”
小明宇穿着喜庆的红棉袄,在几拨人中间来回跑着,像只灵巧的小蝴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