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吉辉靠在椅背上,眉宇间的愁容终于舒展了些:是啊,想报医科,整天抱着书本啃。
学医好啊,主任慢悠悠地品着茶,就是辛苦。我儿子当年也是学医,现在在协和,三天一个夜班。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,从孩子的学业聊到最近物价,又从房价聊到养生。
但若是细看,就能发现曹吉辉的手指总在不自觉地敲击桌面,目光也时不时注意着腰上的手机。
主任看在眼里,又给他续了杯茶:急什么,这么几个月都等了,不差这一时半刻。
曹吉辉苦笑着摇头:您是不知道,那孩子的父母天天守在局里,不哭不闹就是在楼下坐着,我每次从他们身边走过,心里都跟刀割似的......
话音未落,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曹吉辉几乎是瞬间就按下了接听键。
师父!电话那头传来吴康吉激动的声音,撂了!全都招了!他一开始不肯承认,知道我们找到DNA后就开始痛哭流涕。
曹吉辉猛地站起身,握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:好!好!我马上回来!
挂断电话,他看向主任,两人相视一笑。这一刻,不需要再多说什么。
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:快去吧,受害人家属还在等着呢。
曹吉辉重重点头:我这边会找局长,说明现在的情况。
主任正色道:你们应该知道保密协议吧。
曹吉辉郑重地点头,转身大步离去。走廊里回荡着他急促的脚步声,每一步都踏得坚定有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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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小兰对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知。
此刻她正盘腿坐在书房的地毯上,面前摊开着生物研究所刚送来的箱子。
箱子旁边还放着一个随身听,这是秦书文送给她解闷的小礼物。
黄小兰对这个随身听很是好奇,拿在手里反复把玩,差点就想拆开来研究内部结构。
不过她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,按下播放键。
在悠扬的音乐声中,她感受着这个年代特有的文艺气息,心情渐渐放松下来。
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几本实验笔记、一叠问题清单,还有几份装在密封袋里的实验样本。
她先拿起问题清单仔细阅读,研究员们提出的问题相当专业,从催化剂配方的稳定性到实验步骤的优化依据,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。
黄小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