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兰瞬间清醒,冷汗涔涔。
她猛地趴到床边干呕,胃里空空如也,只吐出一些苦涩的胆汁,连有人进门的声音也没听到。
旁边适时递过来一条温热的毛巾。
她接过来,胡乱擦了擦嘴,哑着嗓子低声道歉:
“对不起……把房间弄脏了。”
秦书文看着她趴在床边、连胆汁都吐不出来的狼狈模样,心里微微一紧。
小主,
说到底,她还是个半大的孩子。
“我让林薇给你准备点清淡的粥。”他放轻了声音。
黄小兰摇了摇头,脸色惨白,却还强撑着说:“不用麻烦了……我过两天应该就能好。钱爷爷应该有方子,你让他开药吧,我能喝。”
秦书文看着她被病痛折磨得几乎脱形的样子,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的模样。
健康,鲜活,眼里有光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苍白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。
他沉默了片刻,终究只是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黄小兰没再说话,蜷缩着忍受一阵阵袭来的绞痛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薇端来一碗深褐色的药汁,浓重的苦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她撑起身,接过碗。
碗沿碰到嘴唇时,那股难以形容的苦涩让她胃里条件反射般一阵翻滚。
但她没有停顿,屏住呼吸,一口一口,将整碗药喝得干干净净。
苦吗?苦得她想吐。
但能忍。
她希望为这个国家,为这片她深爱的土地,多做了一点事。
她想起上辈子的祖国——温柔,包容,却又在风雨来临时,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坚韧与强大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