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诚奕利索地收拾好果皮垃圾,转身出了门。
嘴上说着不在意,可心里哪能不担心?
他只是没表现出来罢了。
看着她这几天肉眼可见的憔悴,他心里沉甸甸的,但现在除了相信上面派来的专家,似乎也别无他法。
等人一走,黄小兰立刻躺平拉好被子,意识沉入系统。
她的洲际导弹,可是期待很久了,不知道是不是像想象中那样威武,又极具杀伤力。
……
古诚奕出门后,脸上那点刻意维持的轻松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脚步不停,径直走向离黄小兰房间不远的一间医疗会议室。
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压低却急促的讨论声,夹杂着许多他听不懂的专业词汇。
他没犹豫,抬手敲了下门便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,江温言和四位新来的医疗专家正围坐在桌边,桌上摊满了厚厚的检查报告和影像资料。
见他进来,讨论声略顿,几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。
江温言冲他点了点头,神色沉重,随即又转回去继续和专家们低声交谈。
古诚奕也不多话,默默找了个空椅子坐下。
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扶了扶眼镜,语气凝重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:“她这种情况……确实特殊。”
旁边一位中年女医生紧接着开口,语速很快:“她的脑电图活跃度异常,不是良性的思维活跃,更像是一种持续性的、不受控制的过载状态。江医生,你之前尝试过的镇静和神经调节方案,看来效果都很有限,对吗?”
江温言面色沉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疲惫:“是的。常规药物要么效果微弱,要么她身体产生的副作用无法承受。我们甚至尝试过一些……目前还处于探索阶段的神经调控疗法,但收效甚微。”
这也是他感到无比挫败的原因——他几乎试遍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。
古诚奕沉默地坐在一旁,听着他们讨论一个又一个复杂的医学名词:神经递质异常、血脑屏障渗透性变化、细胞能量代谢亢进、潜在的自身免疫交叉反应……
他不懂这些深奥的术语,但他要的,从来不是过程,而是一个明确的结果,一个能让她好起来的方案。
看来,这场关乎黄小兰身体状况的会议,还要持续很久。
…………
另一边,黄小兰的意识刚闪进系统,瞬间感觉全身一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