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她没去钓鱼。
不是不想去,是没时间去。
她把那四个年轻人拉到会议室,开始给他们讲解她的人工智能知识。
不是课本上的那种,不是论文里的那种。
是她和一号老师自己理解的那种。
“你们知道现在主流的人工智能是什么吗?”
四个人面面相觑,有人小声说:“机器学习,统计学?神经网络?”
黄小兰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说是也不是,我要的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一个全能AI,………但我们现在没有硬件,硬件非常不足。”
她转过身,在白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。
“我们现在能用的,是CPU,是有限的内存,是可怜的数据量。所以我们不能走堆料的路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他们。
“我们要走的路是——精巧。”
“用最巧妙的算法,弥补硬件的不足。”
“用最精简的架构,跑出最有效的模型。”
“用最聪明的思路,在有限的数据里找到规律。”
——
她讲了两天。
从基础理论讲到具体实现,从算法设计讲到架构优化,从数据处理讲到模型训练。
四个年轻人听得如痴如醉,手里的笔记记了厚厚一摞。
他们时不时提问,黄小兰一一解答。
有时候一个问题能讨论半个小时,有时候一个思路能引发一场小型辩论。
当然,周立安一伙人也来了。
她就当他们是背景板。
反正那些人坐在后排,一声不吭,努力降低存在感,比学生时代的班主任还安静。
她最关心的,是面前的四个人。
两天下来,四个人看她的眼神,已经从崇拜变成了狂热。
“老大,”其中那个圆脸的丁经明说,“你这些东西,要是写成论文,肯定能发顶刊。”
话音刚落,后排传来一声咳嗽。
是周立安。
确认存在感。
黄小兰看了那个脸皮厚、一直赖着不走的周立安一眼,摆摆手:“暂时不能写。得保密……我们先做出成绩来。”
主要是她不会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