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就躲得远远的,但他就是有法子让你听话。
主要他长得好看啊,报复人的事被发现了,别人还以为是我罪有应得。他还喜欢指使人干这……”
张清云单手把被子拉高,盖住了头。
古诚奕还在说。
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已经换成了广告,一个女人在推销洗衣液,声音尖锐刺耳,但盖不住古诚奕的絮絮叨叨。
张清云躲在被子底下,闭着眼睛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他不是睡着了,是不想听了。
古诚奕这个人,平时看着挺正常的,一打开感兴趣的话匣子,就跟泄洪似的,拦都拦不住。
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古诚奕的时候,还以为这是个稳重的人——穿得人模人样的,说话也客客气气。后来才知道,那都是装的。
古诚奕说累了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见对方蒙着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具尸体。
怕把人吓跑了,他就准备好好解释解释:
“其实秦书文也不是那么小气,就是太忙了,忙得没时间跟人好好说话。
你给他办事,办好了他记着还会给你奖励,办砸了他也不骂你,就是看你一眼——那一眼,比骂你还难受,然后你就会莫名其妙的调走了,离他远远的。”
张清云从被子底下露出半张脸,看了他一眼,又把被子拉上去,盖住了脸。
古诚奕也反应过来,这是越说越让人恐惧,赶紧换个话题:
“……他这个人啊,天天早起,晚睡,什么都帮领导安排得井井有条……
能力强的不到两个月就成了校长的得力干将……这么能干,为什么非得做秘书?抢我饭碗。”
他转过头看向室友张清云,“你说他这么拼命图什么?钱?他不缺。
权?他也不要。
名声?他更不在乎。”
他最终归结猜测,“可能就是喜欢抢人饭碗,让别人无路可走。”
被子下的张清云无语得不知道说什么。
病房里安静了下来,半天没声音。
张清云从被子底下探出头,看了一眼古诚奕——他已经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