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诗把退烧药和水放在床头柜上,轻声说:
“秦秘书,这里有我守着,您先去休息吧。”
秦书文摇了摇头:“不用。你可以先去休息,这里我来。”
唐诗诗犹豫了一下,没出去,拎起一把椅子放在角落里坐下来——她不可能让一个成年男人单独守着昏迷不醒的人。
旁边的护士都无语了——她这么大一个活人,居然被人无视了,难道是因为护士服穿在里面不够显眼?
当然,让她开口说话她也不敢,只能压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当自己是空气,眼睛直直地盯着输液管,看着上面的药水一滴滴往下掉。
邱宇安排好医生后,探头往房间里看了一眼——护士小姐只关注输液管,好像里面有钱,连转个头都不敢。
秦秘书靠在椅子上,手撑着额头,专注地看着床上的人,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。
唐诗诗虎视眈眈地坐在角落里玩手机。
这气氛太诡异了,他偷偷地退到门外,连门都不敢关。
这种热闹,他可不能凑,凑了连呼吸都得小心。
窗外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街上的环卫工人已经扫完了半条街,早餐摊的老板正在支桌子,一天的生活又要开始了。
黄小兰在睡梦中还是没忍住,捂着嘴想吐。
她只感觉一只很热的手抓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乱动,又有人塞过来一个桶。
结束后,有人用毛巾轻轻地给她擦脸。
黄小兰不舒服地想把手抽出来,那只手却不松不紧地握着她,力道刚好能阻止她挣扎,又不会弄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