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诗诗把花放好,转身进了厨房,水龙头哗哗地响了起来。
客厅里只剩下黄小兰和眼前这个男人。
黄小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,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腮,侧过头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人。
他更黑了,皮肤泛着一种健康的光泽。
身材也更健硕,肩膀宽了,胳膊粗了,坐在那里像一座小山。
但脸还是很好看,眉眼深邃,鼻梁挺直。
比几个月前见面时,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黄小兰想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一个词——一种从骨子里打磨出来的锐气,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。
“来,坐下聊聊呗。”她拍了拍旁边的椅子,语气随意,“你最近去哪了?不是应该在家陪父母种田吗?怎么感觉你更有威严?”
伍光明在桌旁坐下,沉默了一秒。
他肯定不能说实话,不能说自己去边境了,不能说自己执行任务去了,更不能说那些风雪交加、子弹横飞的日子里,他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。
虽然全部人安全归来,但不代表队员能通过考核。
他只能敷衍的说:“种田太辛苦,晒黑了。”
黄小兰冷哼一声,知道他不会说实话。这人嘴一直严:“好吧,你不说就不说。”
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:“你妹妹学习长进了吗?”
伍光明想到家里懂事的妹妹,嘴角扬了起来:“长进了,上次月考年级前五十。”
黄小兰觉得他妹妹也是个好苗子,起码是真心想学:“那你爸妈高兴坏了吧?”
伍光明想到家里最近传来的消息,笑了笑:“嗯,我父母还想感谢你,给你带了些咸菜,已经放在厨房了,等会儿可以尝尝。”
黄小兰认真地看着他:“谢谢,等会儿就试试,对了,秦书文已经回京了,我最近比较忙,一般不出门,你自己看着处理事情,秦书文留下了人手。”
伍光明认真地点点头:“放心,我会处理好。”
黄小兰摸着下巴,想起刚走几天的秦书文:“你说秦书文是不是回家相亲了?怎么说走就走了?”
伍光明垂下眼,没有回答。
黄小兰也没指望他回答,伍光明不